三、
路平才一分神,「詹姆」的魔杖就忽地噴出黑火,之前被定身的妖精連慘叫聲都沒有,就被瞬間吞成焦炭。
是什麼古老魔咒?魔法部禁用的,還是根本未知咒語?
路平心下一寒,但看到瘋狂的詹姆臉色跟僵白的天狼星,仍平靜地站著不動。
「詹姆」已轉向他:「好小子!看到老夫這樣的咒語,居然不怕?倒是很有勇氣。」
「失禮了。」路平強制壓下自己些微的懼意:「不過,我們葛來分多的學生,一向是以『勇氣』為挑選原則。」
他話還沒說完,「詹姆」已猛然瞪圓眼,同時用力一頓腳(被踩住胸口的天狼星臉色更白),嘶聲道:「葛來分多?葛來分多!」
路平才想點頭,卻見「詹姆」用力閉起眼,像在翻腦海的書般:「詹姆‧波特,霍格華茲去年應屆畢業高材生……不是這個……前男學生會主席,出身學院:葛來分多……再前一點……霍格華茲,近一千年前,由當代最偉大的巫師跟女巫建立而成。創辦者是:……」
「啊!」
「詹姆」厲聲高叫(雖然還閉著眼,但路平感到他全身散發的氣都足以殺人):「就是他,就是他!那個可惡的高錐客‧葛來分多!另外那個人……海加?啐,聽都沒聽過;羅威娜?不,不是女的……薩拉札──薩拉札‧史萊哲林。是他啊!是他們,那兩個可惡的小子!將我封印的混帳!竟然封印我近千年!我要怎麼才能找到他們啊──啊啊啊!」
「詹姆」的聲音淒厲到近乎尖嘯,而那嘯聲漸漸變成像咒語似的低吟,路平突然覺得自己心臟像有把錐子猛然刺進,痛得終於站不住,「噗」地跪倒在地。而勉強奮力睜眼抵抗時,看到天狼星雖然慘白著臉,一手還握住巫毒人偶,另一手卻慢慢動起魔杖。路平察覺他的用意,也小心凝住魔杖。
「去去,武器走。」
突然響起的兩人聲音,正嘶吼的「詹姆」手中魔杖被猛地擊飛,嘯聲也為之稍停。路平把握時間,一縱身,抓住詹姆的魔杖,天狼星的魔杖卻掉在「詹姆」腳下。
「不准,佔住我朋友的身體。」
天狼星還在喘氣,滿頭大汗地白著,騰空抓住「詹姆」腳踝的手卻握得死緊。
「朋友?」
「詹姆」嗤笑:「啊,沒錯啊!果然是葛來分多的學生會講的話啊!近千年前,啊,我的記憶很好,因為我根本不知道封印裡的時光──所以我記得,他當年的確是這麼說著啊!」
「但是……」
「詹姆」忽地提高腳,又用力一踩,這回路平清楚聽到「喀」的一聲,看到天狼星臉更白時,他才明白,之前天狼星的肋骨八成被踩斷。
「你以為我的封印怎麼能解開,啊?以『友情』為媒介立下的封印,一旦情誼不在,我就能竄出。如果不是用那可恨的名字做咒語又用友情加封印,我早就解開了。」
什麼意思?
路平隱隱察覺眉目,但關心天狼星和詹姆身體現況情形下,暫時不問。
「這點還要多謝你。」「詹姆」冷笑地向天狼星道:「你聽從我呼應的聲音,將我帶出那妖精家族守護圈,如果不是如此,我即使解開封印,也還不能出圈。多謝你是我能找到的『純種巫師』啊!不過我更要感謝你心中的『敵對意識』,只有符合我封印,然後又是相反關係的傳承者,才能解除我的封印。太好了,真是太好了!我感激得痛哭流涕。」
「詹姆」臉獰笑地嚇人,路平立刻將魔杖平舉:「放開天狼星。」
「小子,你以為我的怒氣,在宰了那個該死的妖精後就能平息嗎?」
「詹姆」咧嘴一笑,突然手一動,轉瞬間,已搶住天狼星的魔杖。
「快走,雷木思!」天狼星急怒之下大喊,同時用力抱住「詹姆」的腳:「你先逃走!然後召正氣師來。快,他的法力不輸給佛地魔,可能更強!快走!」
路平凝望著「詹姆」直指過來的魔杖,神色雖僵,嘴邊仍牽著一絲微笑:「我們一同畫劫盜地圖時,是約定四人要當一輩子的朋友吧?」
「那要看情況,快走!」天狼星咳了一聲,嗆出血腥:「你難道能讓『詹姆』親手殺了我們嗎?詹姆會願意嗎?而且你一定要出去,告訴莉莉!」
「莉莉」一辭讓路平有些猶豫。但看到兩個黑髮友人僵持住(「詹姆」的魔杖直指正無畏懼地瞪著他的天狼星)時,過去的月圓回憶打消一切:「還有一個方法吧!或許,我們就葬身於此──只要將這人攔住,不能出去,也不會傷害到莉莉了。」
「月影!你得要……」天狼星又要發話,「詹姆」這回卻一腳踏上他脖頸:「真的有勇氣──雖然像匹夫之勇,但,也還能讓我想到當年那活蹦亂跳的小子啊。」
聽到自身學院創始人被這麼形容,路平不知該不該笑:「我沒有什麼勇氣。只是,我知道,人不能拋下對自己好,為自己付出過的朋友。真正的勇氣,是可以捨生代死的。」
只是平平靜靜地講出這番話而已,路平卻見「詹姆」突然一震,跟著,就聽到他怒音低聲道:「不可能,怎麼回事?我才解開封印。」
「詹姆」一低頭,路平也隨之看去,只見抱緊他腳的天狼星手中還緊握住那枚巫毒人偶,那巫毒人偶身上透著白光,像黑氣之前襲入時逐出的白光一樣。而在白光外,還有道更強的紅暈正好地將「詹姆」整人拉住。
「快──走,雷木思。你必須,找人來。」
天狼星勉強吐出聲音(在頸子被踩住情況下,非常艱辛):「我聽到詹姆的傳話──真的詹姆的傳話。現在我和他合力,使用千年前的古老封印,可以暫時制住他行動。」
「不可能!」「詹姆」大吼,但自天狼星抓住的腳踝不斷繞上的白芒和紅暈像在他身上輕輕抹上一層淡淡法咒似地。
「聽著,雷木思。」天狼星斷斷續續地道:「詹姆和我現在合力使用的咒語,是他在被關入巫毒人偶中後發現的。我們可以暫時控住這個人──頂多半天的時間。因為,我們還沒將他封印回去。而封印物就是這個人偶。」
「那怎麼做?」路平想走前,卻被天狼星喝住:「別動!你現在得立刻去找……找任何一個史萊哲林的人。」
「什麼?」
路平以為自己聽錯了──天狼星居然主動要他找?
「聽著,我剛聽到那妖精罵的話裡──那時我雖不能動,但聽得很清楚。他說的很快又斷斷續續,但一再地說,『圖騰的法陣』、『封名的力量』,我確定,如果跟這傢伙說的一樣……」
即使氣不足,天狼星仍不甘示弱地狠瞪著正怒目他的「詹姆」:「現在才剛脫出封印的他,就在封印附近,立刻可以將他送回去。」
「你休想!」「詹姆」尖聲道。不過此刻繞上他身的紅、白光芒越來越多。
「而送回去的方法,應該是合使出讓他被封印的咒名。」
天狼星吸口氣,用力逼出話:「快點!找史萊哲林的學院徽。你的也要!然後,一起使──」
話沒說完,天狼星的聲音忽地停了。
只見他和「詹姆」一站一躺在地,身上繞著紅白之光,再無動靜,彷若奇異的雕像。
不管怎麼樣,立刻找人才是方法。
路平拚命令自己冷靜(月圓前的動物本能讓他躁動地厲害,比平時更費功夫)。然後仔細尋找方法。
「詹姆」剛怒罵的話,令他有了思考點,結合天狼星的傳言,更有領悟。
「友誼……姓名……圖騰……封印。難道是用那方法?」
若在平時,天狼星對自己想出的結論必會嗤之以鼻。但現在,連他都提議自己去做。
或許,有可能。
在《霍格華茲‧一段歷史》裡,曾記載他們的學院創始人,跟賽佛勒斯等人學院創辦者因理念不合而鬧翻,從此開始了兩大學院的敵對。但,在更之前,是怎麼創辦學校的?
四年級旁聽分類帽唱給一年級新生聽的歌,重新湧入路平腦中:
「最好的朋友如果不合,那必會是分崩跟受傷。
現在我將你們分入四大學院,請你們千萬不能或忘:
勇敢的高錐客建下葛來分多;
溫和的海加開啟赫夫帕夫;
智慧的羅威娜成立雷文克勞;
精明的薩拉札執掌史萊哲林;
不管是哪所學院,都會有所成就;
然而一旦團結,集結之力更強。
請記得我現在所唱,了解你心的方向……」
路平飛快思索:「沒錯。那年正是佛地魔興起之前,所以分類帽唱歌。詹姆跟天狼星雖說聽聽就算,但……」
七年級──去年的校長室見聞,仍清晰在目。
「創校者寶物室,在四學院學生能有共心時,會開啟。那麼,這封印想必也是。」
否則,剛才「詹姆」不會如此嘲笑天狼星的「幫助」。
路平下了決定。
現在,最快的方法是去找出馬份家的秘門。如果由三人從詹姆家附近來的妖精通道出去,只怕一來一回就耗了半天時光,那詹姆跟天狼星就不知怎麼辦了。
──一旦走出不同道路,極可能遇上妖精通道的時空分異,而那會使……
詹姆之前唸的紀錄還在耳邊,路平心中一凜,但望見自己朋友時,不再多想。
他們,是為了自己月圓而犧牲不少的朋友,現在回報他們,絕對沒什麼。
想著,路平往回,走向之前看到魯休思三人消失的地點。
此時一片煙霧在妖精狹道上,什麼攤位都沒有,連地點所在都很難找,而且剛才忙著看顧詹姆和天狼星,也難確定位置。
「應該在十五尺外左右,呣,這是什麼?」
路平極力搜尋,魔杖輕輕點動時,忽地注意一物。
突然,像憑空而生,眼前不到十公分的地方像有門形洞「呼」地出現,而一個人就在門後正要出來,險些撞上。
「賽佛勒斯!」
驚喜交集的聲音愉悅之情壓過一切,使正板著臉出現的黑髮人臉色難看不已。
「市集呢?」
石內卜一能開口,就說出這句話。
「市集?」
路平重覆一遍。
「妖精市集!」石內卜瞪他一眼,但隨即,越過路平肩頭的視線看清眼前淨空的一片,不由得露出詫異之色,喃喃數聲。聽起來,是在說「怎麼會?我從沒看過這裡市集會什麼都沒有」。
路平此時無法詢問他之前逛集市心得,直接道:「賽佛勒斯,你有學院徽章嗎?我是說,史萊哲林的學院徽章。」
從石內卜微微睜開些的眼睛,及上下打量的情況下,顯然是覺得自己不是吃錯藥,就是因為快到月圓神智不清。
但現在是緊急狀況。
「賽佛勒斯,請你幫助我好嗎?」
那是天狼星或詹姆都說不出口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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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由於是「賀文系」的,所以會進展快些啦~~~~


話說,最近流行的「巫毒娃娃」真是挺可愛的啊~忍不住就~拿來用用了~:P


分類帽歌還真長~~「節選」該無妨吧~


天音:有些問題,問分類帽,也許會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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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結果呢?」
天狼星在事件後足足一天才完全清醒過來。儘管詹姆替他治好了斷骨──也包括喝某人的魔藥──但仍躺在詹姆家床上不動。
說到魔藥,天狼星如果醒著時,大概抵死不從,問題是從前晚昏迷後,到今天天亮前兩小時才能醒來。就任由詹姆和路平灌,這讓他很不高興。因此,現在天狼星雖然已經神智清楚,但仍賴在床上吃復活節巧克力,同時指揮詹姆替他拿東拿西(自己連魔法都不用)。
「好吧,就是他們成功啦!」
詹姆抱著對天狼星肋骨斷了的歉疚,也不嫌煩,認真替他做一切工作:「你不是在昏迷前交代,要雷木思找到史萊哲林的徽章嗎?」
「徽章是圖騰的一種。而早期巫術,往往會用圖騰作媒介。所以連麻瓜都有察覺到圖騰的魔法,而保留崇拜圖騰的習慣──雖然他們無法使用。」天狼星流利地背出一段《試論圖騰在古代巫術中的地位》這本書裡的記載。
「看來你精神很好,頭腦都清楚了。巧克力還挺有用嘛。」詹姆悠悠地道,同時自己倒一杯茶喝。
「喂,我也要茶啊!快說下去!在我昏迷時,雷木思究竟怎麼做的?石內卜怎麼那麼巧又出現?哼,有問題。」
天狼星搶過詹姆的杯子自己喝,跟著問。
「我雖然不像你昏迷,但那時我忙著用全副心力執行巫毒人偶身上留下的封印咒,怎麼有空?聽雷木思說,他身上本來就有帶學院徽章,因為他前晚外出時,順手帶原先的舊學院斗篷做披風用,上面當然就有徽章──對了,雷木思現在還在用舊斗篷也不好,雖說他習慣省錢,但我想我們可以買件新的成人斗篷送他當生日禮物。」
「不要轉移話題,詹姆!」天狼星拍著被子(不像往日拍桌子那麼有氣勢)道。
「嗯,按雷木思說法,石內卜並沒徽章。在月影問時,他第一句話還回:『誰會沒事在畢業後還將學院徽章帶在身上?』而他之所以折返,是因為他將在妖精市集上新買的一本『上古魔藥大全』忘在攤上沒拿,已經付錢了。」
天狼星插口:「攤位不是都消失了?應該是他『忘』在路上吧?而且他沒有徽章,那怎麼辦?」
詹姆仍沒停地道:「不過,他身上有另一個可以代替的東西,是魯休思跟水仙送他的就業禮物,是鑲著史萊哲林之蛇的腰帶。所以,兩個圖騰就齊全了。」
「那他們怎麼樣將你重新『裝回』你現在的身體?」
天狼星看著神清氣爽,活潑愉快的詹姆,問。
「不就是你提醒的?兩人合力啊!」詹姆用著自得其樂的表情在笑:「雷木思說,他一開始也不知要怎麼替我們解除危機。而且──這點我也很誠實地說──石內卜看到我們變成那樣時,還似乎很高興地想撒手不管,還要雷木思好說歹說一長串。究竟雷木思說什麼,他沒告訴我,我也不能置喙。但是,至少他將石內卜留下來。使用封印成功。」
「他們知道封印法?」天狼星問。
「其實很簡單!因為你手上一直抓著關住我的那個巫毒人偶,對不對?你難道沒有奇怪,那被你嫌是全黑的巫毒人偶為什麼反而有紅綠色的衣服?」
「製作時黑色線不夠,拿別種顏色線代替。」天狼星用怪腔怪調說:「好啦!不要那種臉。我又不是跟蠢石頭一樣的笨蛋!既然你提起,想當然一定是封印法術留下的痕跡。」
「沒錯。」詹姆點點頭:「我在那裡頭,一直聽到那個人的心聲(我想,那人偶裡封印他千年的怨恨,也難怪那麼吵。我到現在似乎都還聽得到他在嚷的聲音),及部分記憶語;他一直在反覆的同樣人名,應該就是當年封印住他的人。」
「名字?最古老的咒語?但是要用名字成為封印物,不是那麼容易吧!那要非常強大的魔法力。我看,要到鄧不利多一流的人物才能辦到。」
天狼星說著,看到詹姆專注的臉色後,道:「好吧!照你這麼說推測起來。從那個封印──還有那傢伙寄生你時說的話,就是……霍格華茲創辦者的名字了?」
說著,天狼星倒重新高興起來:「我就說吧!我們葛來分多的創辦者是多麼厲害啊!單憑名字就能將人封印住一千年。」
「呃,獸足,我良心的提醒一句,」詹姆又取下眼鏡:「雷木思說,不是只靠一個人的名字!關住我靈魂的那個巫毒人偶,本身擁有的強大法力,應該是那人原有的能力。要完整地封印還控制他不讓逃脫,就算有前人留下法術,至少也要靠兩個人的力量吧。」
天狼星皺著眉,似乎不想去想,咬了一大口巧克力。
詹姆繼續道:「雷木思說,他推想我們之前的對話。你還記得吧?你看到馬份他們,然後就在拿起巫毒人偶的當下,藉著批評人偶順便批評他──還指名史萊哲林。」
「而那正是封印名字之一。」天狼星嘀咕著,將茶杯喝乾:「沒錯。就在我說完時,我耳中聽到一個聲音,說:『再一個,再一個。』然後我就動不了,你就立刻擋住我。」
「而在我被附身,你也僵硬時,馬份三個人來到。」詹姆將擦好的眼鏡戴起來:「你也知道,馬份看到我們時,絕不會沒講話。何況你又是布萊克家族少數幾個分到葛來分多的『異數』。」
「魯休思那混帳,平時不敢出氣,在我們不能動時才會耍嘴。」天狼星火大道。
「因為你們兩人同時敵視對方,才破壞原先的封印。」詹姆嚴肅地說。
「這又為什麼?」天狼星罕見地苦思著。
「聽著,我不是說,在我被關進人偶裡時,我有聽到原先封印者的情緒心聲,如同他附身我時,能讀到我的思想嗎?」詹姆道。
「我知。」天狼星看著他:「所以在我拿著人偶時,我也能感覺到你的想法。」
「沒錯。而我聽見他的聲音,一直在反覆他分析出的敗仗原因。」
詹姆吸了口氣:「生死與共的友情,可以創造奇蹟。不變的忠誠,將形成堅固的封印。以──」
「這就是那妖精被燒死前,我聽到他一直喊要團結的原因?」天狼星打斷:「所以那是封印時的條件?難怪,在月影不想丟下我們逃走,而說出那番話時,你就能藉人偶發揮部分力量。原來那時我們就達成這條件了。對不對?我跟月影救你的心。」
「是沒錯。」詹姆點點頭,這回帶著笑:「真要感謝你們。」
「沒什麼!咱們死黨本來就是可以赴死替生的。」天狼星拍著胸道。
「但這暫成的封印還不夠,必須用上原先被你和馬份解開的名字才行。」
詹姆吐口長氣,道:「聽雷木思說,他說服石內卜,拉他留下來後,看到我們身上的束縛快消失。實際上,那時『我』的魔杖已經重新舉起,又射出一道攻擊咒。嗯,不得不佩服,原來『我』是這麼厲害。」
「老王賣瓜。」天狼星吐舌道:「念在你是跟我平起平坐的,說你強也無妨。」
「你知道,石內卜絕對來不及閃,但雷木思啊,永遠會比他更快地替他擋下。」
「啊,我看到雷木思換下的衣服有前後兩個洞。他的肩膀被射穿了?」天狼星像在觀賞他素來喜好的警匪片一樣興奮。
「沒錯,是如此。所以我那時非常急。因為我雖然能看到他們,但完全無法幫忙。好在,雷木思那時大概已經先跟石內卜說好方式了,因此,我透過人偶看他們在我跟你合力制服『我的身體』下,說出封印咒。」
「是……不是我想的那樣吧。」天狼星抱著僅存一絲推翻希望地問。
詹姆莊重地點頭:「那個咒語,跟我在人偶裡聽到的記憶聲音一樣:
『以高錐客‧葛來分多暨薩拉札‧史萊哲林之名』
──封印。」
「唉──」
天狼星拖長聲音,將自己一頭滑亮黑髮弄得亂七八糟:「我不想再問,但你還是說吧,後續呢?」
「雷木思說,很奇怪,在他跟石內卜在當時使用學院創辦者名字後,他們身上的徽章圖騰,就突然發出紅色跟綠色的光芒。然後,那光芒射到你手上的人偶時,人偶身上的紅綠色線,就突然展開出彩帶一樣的長度,將『我』繞住,然後,一股我之前看到的黑氣就從我頭頂冒出,而我本人的靈魂從人偶出去,像它之前的方法一樣,由鼻口進入我的身體。在那黑氣完全被人偶吸回去,而我也完全進入我自己的身體後,紅綠色的光芒就消失。我就倒下,而你的手也受到法力影響鬆開,將原先的巫毒人偶掉在地上。」
「那人偶呢?」天狼星巴不得地問:「如果我們拿回去給鄧不利多,你想會怎樣?」
「不可能的。」詹姆道:「雷木思說他本也想用個飄移術將人偶拾起來,結果,突然出現一群妖精──真的是一群。他們各展神通,用許多奇怪的道具,什麼網子、竹竿都有,想搶那個已經沒主人的人偶。結果,是用符咒的取勝。雷木思說,好像就是我原先想看的中國符咒攤位的妖精搶到,大概他是那裡頭年紀最大,所以其他妖精雖失望,但也沒怎麼樣,搶完後,他們又重新擺攤起來。」
「什麼?」
天狼星這回翻身起來,直接踩在床上:「那些妖精居然坐收漁人之利?真是混帳!我們為了壓制『你』累個半死,我還斷了三根肋骨,他們居然一點也沒援手,就只是想拿到那個巫毒人偶?」
「雷木思說,他聽到妖精的片斷談論裡,好像只要擁有卻不去動到封印,那個巫毒人偶可以變成很強大的魔法道具,還能幫助生意、占卜未來、防禦魔獸。」
「當然啦!那巫毒人偶是被封印的巫師靈魂做成的。而且封印那個黑巫的,還是一千年前最偉大的巫師哩!上面留存的古老魔法一定很驚人。」天狼星跳腳道。
「妖精本來就是天生習慣利益計算的種族,沒什麼好訝異。魔法史上,著名的妖精叛亂事件也全都跟錢脫不了干係。」詹姆仰頭看著他道:「不過拜託你下來,別踩壞我家的床。」
「喝,還說是死黨,現在一張床也捨不得。」天狼星叉著腰道。
「我是怕你如果從床上跌下來,又受傷,那可得再喝魔藥。難道你希望雷木思再去向某人討藥?」
「不要嚇我。」天狼星裝出一副「瑟瑟發抖」的樣子:「我從醒來到現在已經吃驚夠多了!拜託不要再跟我談任何史萊哲林的人。」
「但我們是靠史萊哲林的人得救。」
「誰說!是雷木思救我們,雷木思是葛來分多的,跟史萊哲林的完全沒關係。而且照你說,只要有史萊哲林的徽章就行?那找馬歇爾也可以啊。反正他有欠雷木思人情。」
詹姆聽他強辯,只有一笑,不再多答。
再說,他有很重要的事要思索。對,在巫毒人偶裡,他聽見被封印多年的怨氣裡,有反覆過一句話「如果不是蛇語,我早就能發現他的下咒」,這表示,封印還有靠蛇語做媒介?史萊哲林是有名的爬說嘴,《霍格華茲‧一段歷史》裡有記載。但是雷木思跟石內卜都不會爬說語才對,一年級暑假他們歷險回來那次,雷木思就提過。但如果他們能正確使出封印,一定表示,他們有人──至少身上有帶著,某個以爬說語施出的咒語物品。
雷木思是不可能。那,就是石內卜。他身上有什麼會是爬說語的東西?難道是,某類黑暗的特殊標記?
詹姆不斷想著,但仍覺得還有許多謎團未解,因此決定,暫時還是別告訴天狼星他的發現。而且,爬說語條件暫且不論,如果在雷木思他們施咒前,「自己」就能動,那表示之前靠雷木思和天狼星搶救自己的「條件壓制」已快不夠。那麼,在少了天狼星所謂的條件下,雷木思他們又用什麼方法完成封印?
還是,有別的情形達到封印要求的條件了?
「對了,雷木思呢?」
天狼星跳累後,問道:「怎麼醒來後就沒見他人?」
「他送復活節巧克力去。」新的事情,讓詹姆重展笑容:「總要付出『謝禮』啊!」
「我看,他十有八九會被魯休思轟出門。不,他搞不好另外約出來!」天狼星一腳踩滑,真的跌下床,立刻身手矯健地站好:「我還以為畢業後他會清醒點。怎麼他越活越回去?但願那顆蠢石頭比他清醒才好。」
「說不定他比我們還清醒呢!畢竟,要使用封印……」
「嘿,詹姆,我看到房門旁桌上還有顆新的彩蛋。」
「那是明天才要吃的。別忘了,過了今晚月圓,明天才是復活節。」
「有什麼關係?先吃來慶祝你復活啊!」
「我?」
「你重新『活入』你的身體不是嗎?幸好你活回來,不然莉莉就守『望門寡』了。」
「你從哪兒學來這名辭?」
「前晚在中國符咒攤位上看到的。」
「天狼星!」
「喂,是咱們是死黨啊!開玩笑也不成?」
在半吵半鬧的聲音中,窗外春日的生機,也漸漸活絡起來。
今天,又是個值得生活的好天氣。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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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筆──節日相關篇:復活節與復活節相關記事

一、在詹姆‧波特家裡
「詹姆,雷木思怎麼不見人影?」
「無妨,至少他早餐做好了。」
「不對勁!昨晚月圓時我們都還在一起逛,雷木思那時心情超好,你注意到嗎?要不是狼嚎聲會太吵,我看他早要唱歌了。」
「他心情差你要氣,他心情好你要奇,叫月影怎麼辦?」
「好吧,但他怎麼一句話不說就離開?雖然在天亮後,我們說要逛逛林子,他先回你家。但也不能丟下早餐就不見啊!」
「難道你要他連午餐跟晚餐都做好才能走?別要求太多,獸足。」
「喂,詹姆,你明知我想的不是那些!」
「啊,對了,今天接到莉莉的信。她為了家族復活節聚會,已經回到英國。雖然她這次只有四天假期,但我已約她出來,講好晚上一起吃復活節大餐。」
「詹姆──」
「放心,我允許你來當電燈泡,莉莉也不會介意。」
「鹿角!」
「你知道嗎?我想到一件事。」
「你別轉移話……什麼事?」
「事件後一整天因為忙著看顧你,昨天晚上又是月圓,我沒時間去找任何資料,根本還不知道那個被封印的倒楣傢伙是誰。」
「什麼?你不知道?你不是有待過巫毒人偶裡?你還說能讀到他的想法,像他讀到你的記憶一樣?」
「是沒錯,但他在那裡最響的回聲記憶,全都是在罵,我可不好意思多聽;校長一入學時,就教我們要對各學院創辦者尊敬,不是嗎?再說我後來一查到有封印法後,就立刻從裡頭幫助你,忙得要命,根本沒法認真搜尋出他自己叫什麼名字。」
「這倒是……對了,他罵誰的時候多一點?史萊哲林吧?如果是,那真是與我心有戚戚焉。」
「還有問題。」
「什麼?」
「他究竟是為什麼事、在什麼情況、被什麼方法封印的?我們只是用原有留下的封印咒物直接將他關回去,但最初的封印者應該有使用更多魔法吧?啊,想了就有趣。」
「詹姆,這是『魔法逸--史』的範圍了吧?都一千年前的事,你也要管?如果不是我們在妖精市集遇到,誰都不會知道有這件事。不要再提起史萊哲林,我──頭──痛。」
「我更好奇一件事。」
「還有?」
「如果他是被封印,那,當時封印他的葛來分多和史萊哲林,究竟是幾歲?記得雷木思說,他直接用『小子』來稱呼我們的創辦人。那表示他眼中看到的人應該沒多大年紀,搞不好比我們現在還年輕(天哪!如果比我們還年輕就有這種法力,怪不得會是一千年前最偉大的巫師。不過,我私自認為至少也超過廿歲吧!不然還真有點不甘心。)。我居然沒有仔細調查他的記憶思緒,如果我能從他記憶裡找到比現在學校保留著,十二世紀才刻好安裝的雕像還真實、年輕的創辦者外貌啊!那可是魔法史學上的一大功勞。連《霍格華茲‧一段歷史》裡的〈創校事蹟篇〉也沒記載!梅林勳章可能靠這點就弄到手了。」
「拜託,詹姆!你要搞其他事都可以,但我已經看夠、也聽夠史萊哲林的了!」
「真可惜我在人偶裡待的時間不夠長。你想,如果我們去拜訪鄧不利多,問問他有沒有一些歷代校長考證手記類的東西,會不會有用?不,我現在想的,是再去一趟妖精市集,也許我能再想辦法進入人偶一次,那可是……」
「老天!莉莉,你什麼時候才來?」

──by 詹姆:若不這麼刻意談話題,絕對無法讓天狼星因好奇過頭惹出來的麻煩感到「懺悔」。這是個好教訓,感謝這次契機。什麼,千年前的事?呣,誠實說,我只擔心那傢伙拿我身體去騙莉莉,所以一心想掙脫人偶,其他都沒管。再說,我可記得校長曾說過,有些事情,未必一定要找出真象才行。

二、在魯休思‧馬份家裡
「多比。」
「是,馬份主人。」
「請水仙小姐跟石內卜先生來。」
「是,先生。不過,多比忘了說。石內卜先生,他,他今早說不復活節晚餐他不用留。」
「什麼?」
「他,他要多比說,他還有急事。」
「……」
「主人?」
「去──烤耳朵!」
「是……T___T」

──by 多比心音:留不住客人,又不是我的錯。多比真可憐~~

三、在倫敦,斜角巷
「真是漂亮的佈置。復活節的裝飾雖沒有耶誕節那麼多,但也很應景。你覺得呢,賽佛勒斯?那個風向雞挺不錯。」
「無聊。」
「以前在唸書時,復活節假期都沒空能出來。原來斜角巷裡還是有復活節活動。呵,『摩金夫人長袍』店前的兔子真可愛。」
「嘿。」
「你說你要買的東西在夜行巷嗎,賽佛勒斯?」
「哼!」
「對了,賽佛勒斯,有件事我一直想問……那天我們使封印時,你有聽到別人的聲音嗎?」
「廢話!除非你不是人。」
「呃,我是指,在心裡想著要封印時,彷彿就聽到有人在教我這麼唸。你呢?」
「……我沒幻聽。」(冷眼)
「等,等等!賽佛勒斯,聽我說──小心!」
嘩啦啦──
「痛……」
「你還好嗎,賽佛勒斯?」
「先生!你打破我十五打蛋啊!那是我辛苦畫好的復活節彩蛋!」
今年的復活節,會是……?

──為什麼,這個該死的狼人在時就會出事!(by 某人的心內怒火)

四、未來篇(節日前後記述)
哈利‧波特一年級的復活節
1.在懷疑石內卜要偷魔法石──事後知道搞錯人,但誰叫他那麼兇的模樣?
2.剛打贏與赫夫帕夫的魁地奇賽不久──特點:不到五分鐘抓住金探子。
3.開始知道要考試──不過妙麗已經擬好十個星期用的課程複習進度表。
4.不久就發現海格養龍,然後被馬份探到──他自己後來也因龍而被罰,活該。

哈利‧波特二年級的復活節
1.開始選修三年級要用的課程──跟榮恩課程完全一樣才好有人援手。
2.芽菜教授種的魔蘋果開始開宴會──教授說這是要成熟的前兆,可以做藥。
3.讀了湯姆‧瑞斗的日記──後來確認是騙人懷疑海格用的。
4.即將展開和赫夫帕夫的比賽──可惜當天完全沒打就停賽。

哈利‧波特三年級的復活節
1.因為石內卜多事,劫盜地圖被拿走──好在路平教授後來還給我。
2.功課變超多──三年級的課好麻煩啊!占卜學尤其無聊。
3.妙麗脾氣變得很差──她的功課太多,而且無法明白她怎麼去上課的。
4.就要進行跟史萊哲林的魁地奇賽了──榮恩說只要有火閃電,馬份絕對輸。

哈利‧波特四年級的復活節
1.三巫鬥法第二項已經完成──為什麼會選在二月十四日舉行呢?怪日子。
2.妙麗中了泡泡莖膿汁──看來很多讀者讀報紙都不用心,連麗塔‧史譏的話都信。
3.天狼星交代榮恩詢問派西的信回覆了──但沒有跟巴提‧柯羅奇有關的消息。
4.已經懶得解釋所謂的「三角關係」──而且我並不多愁善感!

哈利‧波特五年級的復活節
1.在不久前,才「偷」看到石內卜的記憶──差點被殺。
2.教父跟路平教授都同意要再學「鎖心術」──有沒搞錯?但願路平教授拜託不成。
3.最後一場魁地奇是對雷文克勞──榮恩的守門不知會怎麼樣。
4.海格帶回一個巨人──他的「弟弟」?還要教英文?梅林的鬍子啊!

哈利‧波特六年級的復活節
1.讀過佛地魔的記憶──原來他一心想找齊創校四人組的物品做分靈體,怪人。
2.學校公佈考消影術的日子了──不過,即使到四月廿一日我還是沒成年。
3.交代怪角和多比跟蹤馬份──沒辦法,萬應室也不是隨便想就有得進。
4.發現高爾克拉原來是用變身水替馬份守門──虧他想得出這一招,真笑死人了。

哈利‧波特七年級的復活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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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期待、祈禱、乞求了!orz
不要是悲劇啊!!!!!!讓兩大學院曾有的良好關係「復活」起來吧!
天音:那,千年前,霍格華茲裡的復活節是怎麼樣?
ME:這──誰知道呢?遠目──
怎麼樣呢?

--紀錄中斷—
原先擔心自己可能遇見犬吠、狼咬、鹿角撞,誰知遇上蛇妖、魔藥、氏族砸的 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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