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曲－－無論平淡事件 一旦超越千年 都將化為傳說的詩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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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早期作品都是收在BBS上了（好在PTT有WEB精華區，也能在網上看囉）。一些新的東西才慢慢開始放在網上，也是科技進步使然吧！^^b
==================   2018  6 17  更新======================
 

　　8.　　
　　鈴木坐在第七層主樓區研究室，仔細地看著各層傳來的情報並紀錄：　　
　　「浦飯他們應該是進到冰河之國，從道具使用反應來看飛影昨晚就有跟他會合上。按著那邊的浮游寄生物身上的測驗器變化，是飛影到後冰河之國才接受開門。哎，這兩個人都不太會回訊的，只能用測驗器——那附近好像有在遷移鳥群有裝上影像感知器，能不能用什麼方式趕牠們飛過去，可能可以拍到？」　　
　　「靈界送了小閻王的通知。咦？桑原也要來？他的能力跟浦飯不同級別吧！何況靈界專用道只有註冊靈界偵探的才能用，浦飯的靈氣紋聽說在他重生第二次後還是改用妖氣紋註冊才能⋯⋯啊？桑原要用那個？可是他若不在，他夫人怎麼辦？難道冰冰箱？」　　
　　「十三層以下還沒找到可以確定穩定生態的代替衛星生物，藏馬跟黃泉大人的最後紀錄點昨天消失在往十四層的交界後就沒回訊，不知道有沒有辦法聯訊看看？」　　
　　研究員性質的習慣裡常會有自言自語跟嘮叨嘴碎，鈴木自己在研究卡關時更易如此，不自覺地唸到同室裡有人哼了一聲，才注意到是跟自己輪班的方連很沒好氣地瞪他：「能安靜嗎？」　　
　　鈴木在人間也待過上百年。他們這些生長在人間的妖怪論種族天賦或許沒有魔界原住民強，但混跡在人群中，倒也見識過很多複雜的事——鈴木覺得，人類比起靈界居民或魔界住民來說，心思麻煩多了！　　
　　也因此，他能看出：方連從昨天開始就很不痛快。鈴木本著研究者頭腦合理推論，方連雖然是談得來也身為較開放、願學習才受派到魔界做駐點的靈界代表，但他內在價值觀應該是很偏靈界的。怎麼算偏？鈴木也不太好解釋，若要以他自己親身經驗來談，他惟一能想到的，大概就是當年幽助提議解散國家搞統一大會時，他們雖都在癌陀羅待了段日子，可是卻幾乎（好吧，死死若丸不算）在藏馬問意願的當下，全數傾向幽助。即使當年，現任的大統領也給他跟今日同樣專門的研究位子（比當初被訓練武術好很多，鈴木再度覺得幻海是很能看透人的智者），若遇上幽助那種提議，鈴木其實仍會投反映「運動家精神」的大會就好。　　
　　或許這就是所謂的「偏」吧！　　
　　方連可能也是認定「魔界老不守規矩」而擔心靈界的危險才要嘀咕。但從煙鬼前統領時代，即使碰上審判之門的威脅，也不介意慢慢來——修練夠深的魔族妖怪，活上幾千年都沒問題，完全不在意時間，而願和平解決。　　
　　何況，幾屆大會下來，連原先「三王時期」最躍躍欲試的黃泉，自上次跟軀平手（也得煙鬼等「雷禪朋友輩」肯定）以來，除了在中間地帶的第七層發展之前煙鬼等人沒特別發展的科技以外，似乎沒有再出現當年鈴木加入他陣營時會有的態度。當然，軀也不是沒有後備地把修羅帶走做訓練，但看起來絕不會真當什麼「人質交換」，倒可算平等互惠。　　
　　鈴木想起：三王時期，他們被帶往魔界時，確實聽說（也是靈界最擔心的）魔界會有想在統一後連靈界都拿下的主張。但照他觀察，實在看不出有這可能。連傳說「野心勃勃」的黃泉，如今也只依煙鬼時代就建立的共約模式微調，除了更好的科技提昇外，沒見別的——科技道具倒是鈴木有興趣的。回想起來，就連最初他們剛加入癌陀羅，被妖駄肯定能力足夠後，他們六個人也不是被收編入國家，而是直屬給⋯⋯　　
　　鈴木抓抓頭，覺得自己想太多了，還是直接向方連閒聊：「呃，我覺得浦飯那兒沒問題。他們能和平的進入冰河之國，就可以溝通。如果能找到冰女的紀錄，雪菜有救，就放心了。」　　
　　「冰女這種妖怪，跟異族妖怪通婚的幾乎都不會保留其子，而且生母都會立即死亡。」方連點著螢幕，道：「飛影就是個例子，現在卻還去冰河之國找線索，絕對白跑。看來他為了妹妹真能不惜一切。」　　
　　「他妹妹？」鈴木一愣。　　
　　方連奇怪地看回來：「你不知道？小閻王大人當初交代錄影帶給浦飯幽助時有提到這訊息，我們靈界同工作組的都知道⋯⋯嗯，難道人界這裡反而保密嗎？」　　
　　「我是知道雪菜小姐要找哥哥。」鈴木呆呆地道：「因為桑原在武鬥會後向我道謝我借他道具時，有問過我能不能向我認識的妖怪打聽，但⋯⋯我都沒聽過。幽助早就知道？」　　
　　「他當靈界偵探十多年，怎麼不知道？」方連突然露出一副瞭然的樣子：「這表示，可能是有人『不欲人知』。合理推測，會這麼做的只可能是『當事人』，依那群人來看，八成是飛影禁止浦飯說出去。不過他妹妹都快死了，再不認，就來不及了吧！」　　
　　依鈴木對四人組的認識，撇開全心實現雪菜心願的桑原外，應該浦飯跟藏馬都知道。但若連藏馬都保密，可推論是飛影本身不想相認——桑原結婚時鈴木也有去，理由同樣是他身為桑原少數有交情而在人界生活（到被推薦來做研究主任前）的妖怪，酎和陣等都只參加過幽助婚禮，可沒受邀到桑原那。那時他看過幽助跟藏馬刻意揪了飛影來，湊在一大群人與非人眾裡跟「新婚夫婦」合照。　　
　　現在看方連的表情，鈴木有點隱約的不妙：總覺得方連好像是察覺到了什麼，想要用來做條件交換。可他不覺得現在這算什麼大不了的事。或者說，現在問題比較大的，是桑原妻子雪菜若沒有辦法在無結界下平復體內——如果冰女族也找不到方法的話——她要不就是冰凍起來，要不就是跟飛影母親一樣死去。而她死，較不堪設想！鈴木依自己極少量的暗黑武術會見聞，知道飛影向來是動手砍敵最快、毫不留任何情面的角色。浦飯的面子大概算是他最肯接受的，但前提多是建立在沒有其他大事的情況下。　　
　　忽然，鈴木又想到：現在有三個人在為雪菜奔波，但一開始他原先受託要幫忙找的是位叫海藤的人類。　　
　　那個人類，從鈴木得到的資訊，他憑空消失在人界。留在現場的、人類警察認不得的咒圖，則跟昨天他看到魔界這兒收存的三份卷軸內容極像。　　
　　而海藤（因為是藏馬高中同學，所以鈴木在受託時才得知多一點消息），除了當年仙水事件時被啟發了內在潛能，有某種特別能力外，僅是個單純的人類。固然，在他們能力的領域中，連浦飯都可能不是敵手，但只要人類的身體重傷或失去意識，他們就脆弱到不行。據小閻王協助得來的靈界探索情報，已知道那個海藤不在人界或靈界了。但他若在魔界（假如那個連自己看都覺得封印強的咒居然能被一個人類使用出類似款），鈴木怎麼也想不到他該如何存活。　　
　　「何況，他可能到了比十三層更低的地方。」鈴木不覺又自語出來，看到方連又要白眼，連忙先問：「我是在想，你們靈界當年怎麼替魔界畫出層？又是依什麼原則？」　　
　　方連真正白他一眼：「別裝，你在研發次元道具做搭載魔界各層捷徑時，就知道這裡各界的接連法才能定方位，何必多問？我看你是想問：目前沒有太多資料的十四層以下會有什麼吧？」　　
　　鈴木正想陪笑臉，就聽到門口再度傳來蒼老的聲音：「靈界的分法是靈界的，就像他們將魔界依辨識分成十八層，又將其中的第十三層叫修羅界，這些在共約之前就有傳言。雖然，黃泉大人因那是自己過往起源之地而為修羅大人取這名字，但靈界的分法，只能說是當年他們來約略行走時看到的部分。」　　
　　「妖駄先生。」鈴木先致意，又擔心講太直會讓方連不快，忙瞄過去。見方連對這位現任的簽約大使倒還客氣：「是這樣吧。」　　
　　「不過有時倒也貼切。別的不說，十三層那片各路盜賊區，也差不多天天有戰。看飛影大人便清楚。」妖駄微瞇著眼，替鈴木說完安撫方連的話。看方連臉色略和，才道：「而十四層，靈界當初也有定，依他們現在給的紀錄來看，那兒最常出現人界會命名為『鬼狐仙怪』的種族。」　　
　　「鬼狐仙怪？」鈴木在人界看過聽過不少人界的故事傳說，他當初組隊也是如此命名隊員，這次又概翻過海藤筆記，約略一想，悟出妖駄話中的含意：「我記得⋯⋯連裏浦島都知道，藏馬他前世的名號被傳說是『極惡盜賊，妖狐藏馬』。若十三層自古以來就是盜賊團區，然後在那闖出名聲，那、莫非，十四層就是他的出生地？」　　
　　「鈴木，你確實適合做研究主任。」妖駄拍拍鈴木肩頭：「藏馬大人識人本領果然很強，從當初訓練你們六位，到他推薦你來做這工作，也真合適，果然很留心你們的能力跟專長位置。哎，希望這種心也能分點給⋯⋯」　　
　　方連在旁早聽呆了，忍不住插口：「你的意思是，莫非那⋯⋯」　　
　　鈴木看方連難得變臉，倒是主動替他加一句：「很合理，看黃泉大人跟煙鬼前統領外貌都有同樣特徵，應該都屬於有角鬼系種族，有可能出身在十四層。」　　
　　「我是指，」方連沒管鈴木又分心自問「等等，那不就說明他們兩個可能連出身地都一樣？」，而問：「你說，還有『仙』？那是指什麼？」　　
　　「用人界的話來講，是有特殊能力法術會讓他們去崇拜的事物，但也有些，被人類視為神明。」妖駄看著他：「有些，甚至是能在靈界出入的。」　　
　　「咦，妖駄先生，照你這麼說，早在三界共約前，靈界就已有魔界出身的種族嗎？」　　
　　鈴木對自己迅速推論出來頗有信心，主動地提出說法。　　
　　然後，在看到方連臉色泛白的情形，心說或許不該講這麼直接。　　
　　會來魔界的派遣員，心裡絕對還是以靈界身份自負。若讓他知道連靈界都早有魔界生物存在，那大概——就像現在方連的表情。　　
　　「啊啊，休息夠了，來換班。嗯，你們怎麼？方連你還好嗎？」　　
　　在另一位靈界派遣員輕鬆地自門口走進，看著大家，好奇地問出口時，鈴木想：還是去專心等聯絡吧。　　　　

　　五十一、信者恆信
　　
　　商：有組織的提供顧客所需的物品與服務的一種行為。
　　
　　我記得，爺爺將他手邊還保有的家族產業交給我時，曾認真地提醒我。
　　
　　而從小跟著爺爺讀書，《論語》自然是人人都要讀的。「回也其庶乎，屢空。賜不受命，而貨殖焉，億則屢中。」這段是我識字前就背起來的，還早過「學如逆水行舟」「三人行必有我師」這類常見語。大概跟爺爺學儒走商有關吧！
　　
　　因此，商業交易對我來說，倒沒有那麼不可接受，前提是：要合宜。
　　
　　在電流又一次警惕起心跳時，我緩緩將眼前之物看過：「真有意思。」
　　
　　對面的「我」用優雅動人（這可是眾戲迷跟吳邪都給的評價，不是我自貼金）的表情微微笑著：「只有想不到，沒有賣不了——商業應該都是如此做的吧！」
　　
　　「確實。」單以這點我是同意，不過：「所以，你有什麼東西值得我買？若是用這張臉去混日子，我倒不以為我僱不起比我更厲害的高手。」
　　
　　平心而論，張家確實有不少可以用的。
　　
　　當年來四川時我也是想先挑走姓張的——或許當年霍老太准我跟他上山的話，什麼事也沒有，而且憑那身族長級的特殊血統，對付四姑娘山目前還有問題的洞，極可能就像吳邪這回進鐘樓的觸發一樣，能夠在當時就結束問題。有那種身手也用不著我去救他、探路的角色依他的能力也用不著我去、也壓根兒不會有那聲讓我留意的「大花」——姓張的平時除了對吳邪跟王胖子以外，有怎麼稱呼過別人嗎？
　　
　　「機緣，是最要緊的事。」
　　
　　唐潭天微笑的話語裡，已變化為他原先跟唐初曉相似的臉。
　　
　　是他沒再用其方式維持而轉回，或是⋯⋯這東西，有特殊時限嗎？
　　
　　吳邪有陣子特迷英雄片，偶爾休息時聽他評論劇裡頭超能力者或法術變化，頗多跟剛才類似的情況，雖然是化妝或特效，但若是在某種情況下⋯⋯
　　
　　對著唐潭天，我只回了句：「談判的條件，是讓對方覺得有利。」
　　
　　「我以為解當家最需要的就是這個。」
　　
　　唐潭天穩穩地用上本色嗓音，平心而論倒不難聽：「老九門之名，在我宗前兩代時就傳下。各自的風骨或專長，自然，也要收集些情報。」
　　
　　「哦。」
　　
　　這倒沒怎麼出乎意料。以唐宗在蜀地之久，紮根之深，我家在這裡的經營未百年，和他們相比算新鮮人。而以能看到的經營面來說，根基也夠。
　　
　　而這一代聽來有五位的情況來論，我碰面最多的是唐凌雲，她除了看上去可能有雙生者外，似沒有不正常。按秀秀介紹，她同學過的是唐初曉，她也沒像有什麼特別。只是，到目前，我完全無法了解他們「想做什麼」？
　　
　　沒有目的的人最麻煩！
　　
　　依我的慣例，凡事必要多安排。像這些年來原有的預計是將爺爺留下的問題解決就好。而往前推論，爺爺們當年的問題也不過是他們在「發展過程」有欠人情得還債罷了！當然，吳邪那種洗清了還想往水裡跳的思考點另當別論——雖然他曾說過「老九門事若全完畢那不是更好？有時間探險！」（我估計十九世紀末那些歐洲探險家去非洲大陸或南極，大約都是出自這種「閒到太閒」的心情。）。但對我而言，若有安穩的社會跟文化程度夠的觀眾，商業跟表演都能穩定成長，培育後進，就是我的目標——畢竟「傳承」最需費勁。
　　
　　凝神端坐，我等著唐潭天開口。
　　
　　「剛提過曉二妹的照片，應記得？」
　　
　　我微怔了下。
　　
　　唐初曉最初寄到我們手上，由我跟吳邪都確認的，是那被撤淨頭髮罐子的山洞。也正因那批罐子消失極乾淨，令吳邪好奇，而我也就隨他同行。
　　
　　這樣想來，會再到四川，確實是被這東西影響的。
　　
　　以目前見過至少三、四人評估，他們絕對沒可能有什麼勝過我的身手，若像吳邪等級，也越不過去那些罈子，更別說能將地面都弄清淨。
　　
　　雖然吳邪也推想過，當年的大盜墓有著姓張的身手，加上當年的爺爺輩們訓練的可比我們多，但——
　　
　　我平靜地看著唐潭天的臉：「貴宗似無此高手。」
　　
　　「身手，自然不是說有就有。」
　　
　　唐潭天這次倒同意我的話：「但是思想，卻能開拓。」
　　
　　輕撫著電流處，我將思緒凝定——血氣漸漸不足會影響大腦思考。努力用調息理順，於心內浮現的，是觀音化身凌虛子時，文中描述祂「以心會意，以意會身」那段話。
　　
　　若能用這速度，或許可以解釋唐潭天剛才比「變臉」還快的速度。不過，那批頭髮罐子應該不可能有想法才對。
　　
　　「古人云：點石成金。」唐潭天的聲音似乎更柔和些：「您覺得，這是幻術，還是實作？」
　　
　　「買空賣空是很省錢的生意，但要長久卻不易——大概只有宗教例外。」我保持自己還能思考地回答：「當然，若是宗教的力量能號召起群眾跟隨時，那力量卻也很大。」
　　
　　「像金字塔之類的蓋成，是因為古埃及人相信法老為神嗎？」
　　
　　唐潭天微微一笑，看起來從容到讓我覺得煩惱。
　　
　　但初民的思想跟現代人絕對不同。我想他現在能變化的⋯⋯若依我自己身上被「操作」出的情況來看，或許正是同類？
　　
　　「您一定是在想，若同樣是思想，為什麼沒有辦法像我一樣快。」
　　
　　唐潭天溫和到有些特別禮貌的笑容讓那種跟唐初曉幾分像的臉看來有些令人討厭——雖然我本也對她沒興趣，但好看的東西總是好看的。
　　
　　「理性的優勢，這種情況下反而容易阻斷，該說是被絕緣嗎？」
　　
　　吳邪曾被人利用過「純粹乾淨意識」——但吳邪也承認他現在「絕沒有當年那麼天真」。若依唐潭天這類動機，我倒不以為他能比吳邪更能不「多作他想」。
　　
　　或許，未必是那種思想？
　　
　　有股微微的冷氣讓四肢難動。
　　
　　氣血不足時，運氣需緩：丹田凝力，緩送掌心。湧泉若虛，調神於頂。
　　
　　用多年練功的體力撐住微感到暈眩的意識，然而血液流失不是香氛提神能挽回的，問題在於我完全沒能想通問題出在何處。只是知道絕不能生出意外。不論是頂著二爺的教育，或是等著吳邪的行動。
　　
　　「科學是有用的。現在連小學生都知道，建構人體的事物，不是表層血肉或骨髓，而是更細致的組合物。」唐潭天又若有所思的樣子，很像拖時間。
　　
　　我微微按住穴道保持清醒，淡淡回答道：「若你要談些什麼人體是分子原子結構，還是等吳小佛爺吧！他對學術有興趣多。」
　　
　　「解當家似乎常會提及吳先生，曉二妹也提過。」唐潭天淺淺地笑了笑：「那麼，若是對您談及的可包括吳家時——」
　　
　　「他家自有協助的守護者。」我運住氣，保持冷意：「若新月飯店事件離現在太遙遠，你們也該聽過近年道上傳過長白山之變。」
　　
　　「是的，是的，正是因此，我們才得知那傳說之地需要的關鍵，全一樣。」
　　
　　唐潭天悠然地遠思，道：「看來，我若到那兒，也能使用那什麼⋯⋯聽說是『終極』的地方？」
　　
　　說著，唐潭天嘆口氣：「但，太遠了。」
　　
　　雖然穩定局面比我原先跟吳邪推論的時間還長，香氛蠟燭也燒去不少，但我仍不免想皺眉。
　　
　　這年頭飛機高鐵多著！唐初曉跟唐凌雲聽起來也都待過國外，更何況只是去長白山？總不可能他有暈車暈機極致？
　　
　　「不過，我曾以為解當家您是可以協助的，但如今看來，頂好的倒是吳先生。」唐潭天又嘆口氣：「能安全進出鐘樓的情況，還真不易取用！好在還有天書。」
　　
　　我感覺有股力氣因他話中有意的指向而使肩膀都充漲起，只是氣息目前淺促，得壓住虎口，慢慢地道：「如果只想去見識見識那些奇珍異獸，也不必大費周張。」
　　
　　「當然，若只是見識的話。」
　　
　　唐潭天緩緩站起來，慢慢要向我這走來般踏出首步：「但我宗在此多年，何必又如此辛苦？又何必費力傳承，只選出一位能『為天』的呢？」
　　
　　心覺不妙時，我想反扣匕首，卻也在此時，貼衣內袋的手機裡發出比定時提神更強的震動力量，這波動有節拍感，終於是約好⋯⋯
　　
　　唐潭天似乎也察覺我的變化，陡然想加大步子上前。我用盡力氣往旁一側，雙手抱住後頸，將自己縮成最小的幅度往桌旁一躲，同時將香氛蠟燭踹往他的方向，使他得反向讓過火焰。
　　
　　被圍的工程區「霍地」炸開數聲。
　　
　　我緊貼桌下時，聞到滿地血腥之氣，看來是不久前從我身上流出的血。
　　
　　必須撐住。吳邪，正在實施計畫！
　　
　　眼角藉著踢翻的蠟燭流出油光燒過去的情況，看到唐潭天的腳迅速往另一側黑暗中隱去，我聽到煙塵外有王胖子喊話的聲音：「喂，天真你等等，鐵板才要斷！」
　　
　　「小花還在裡面，叫你減點量。小花，小花——」
　　
　　好在還來得及。
　　
　　就像那次跌落時，我及時拽住他手臂當下，能讓我安心的想法。
　　
　　然後，虛軟。
　　
　　在桌面傾倒往身側時撞翻時，感受到無力。
　　
　　——或許對你想要的事，總是能使我自理性到不理性。
　　
　　聽到「小花」近到變成「雨臣」的當下，我、可以暫時休息了。

 

 　　

         默默地說，以前習慣先買徽章，但最近新出的周邊都買「全面些的」卡（海島系啊），因為能看到腰以下。而且有些圖搭的筋斗雲好可愛啊～   

 

 　　十一、妙策
　　   （ 高低差方便萌。）

   默默地用字句培育AI繪圖中，跟原作或大手等相比嘛，自然只是用來單純做抒發想像的功能而已啦。（偶爾的家居休假日或許是這樣的感覺吧～好想有大手畫類似的圖啊～～官方的居家系列裡沒有咖啡店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