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地用字句培育AI繪圖中,跟原作或大手等相比嘛,自然只是用來單純做抒發想像的功能而已啦。(偶爾的家居休假日或許是這樣的感覺吧~好想有大手畫類似的圖啊~~官方的居家系列裡沒有咖啡店長啊!)
偶發篇?笙磬同音(下)
這個獨立的小海島,被法界圍繞,暫時連人類高科技衛星都看不到。
以佛的境界來說,十方無量世界也可以一瞬即至,對得到佛光加持的金翅大鵬而言,做出這一點結界倒不困難,道術也有類似的法陣。
不過,以「還原」而論⋯⋯這算是類似「照妖鏡」的功能嗎?
楊戩思索地看著目前亭內,此刻蹲在桌上的小小猴子,正看到孫悟空那雙金光四射的眼睛也正看向自己,氣鼓鼓地道:「要笑就笑,不要憋著。」
「嗯,其實我覺得猴子也還算可愛的,而且現在你的毛比較軟了。」伸手摸摸手臂交叉,踞坐發惱的小身體,女媧娘娘當年送混入陰陽二氣瓶材質所製新房時,還送份泌金梳用來整理毛髮多年,再加上道侶多時的聲息相感、水乳交融、渾然一體,如今原身的毛在長期呵護下似乎已沒最初摸時那種「渾身毛硬似鋼針」的鍛練粗糙感,而能順服許多。
「別將我當哮天一樣哄!」孫悟空不滿地道,倒也沒拍開。
「嗯,你們當然不一樣。天眼除了原形,也能看到靈魂本質。」笑笑地將(依自己身高來看)小猴子拉到桌邊浮著的筋斗雲(此刻它主動變成小貓籃型)上放好,楊戩還是安撫著猴子的小腦袋:「跟孔雀大明王同等級的大鵬金翅鳥王,已經得到如來許諾在彌勒佛下生人間度眾時,在龍華三會的第一會將得度,祂的位階不低,也是八部眾,為什麼今天卻來做這?」
「那傢伙,都入佛門多少年還懷恨老孫當時拉牠外甥收牠的事。」
抓耳撓腮好一陣子也無法捻訣更變不出幻型,孫悟空煩躁地跳出筋斗雲籃,又不想再坐桌子似地,直接竄到楊戩胸前然後爬上肩膀,又繞過頭從後趴在左側貼住神脈才覺得有適意些似地,爪攀肩、尾繞項地在楊戩耳邊放輕音說:「還是玉帝的外甥比較好。你說,如來也不管管!」
楊戩既好笑又覺得脖子被蹭著癢,稍稍用手撥開貼在耳邊的毛絨臉,道:「世尊有治世慧眼,祂看萬事萬物皆從因果點撥、看來也是你跟祂們之間有因果循環。」
「我才不要跟那些傢伙有因果!我已經有你有娃、有師父師弟還有結義大哥跟花果山那批子孫,加上你梅山和天宮的親戚朋友跟大士那的哪吒龍女大姪兒,還不夠多?嫌少再加上你的咖啡店客人跟烈烈公司的那些個同事。」
聽到嘟尖的雷公嘴一連串如數家珍的計算,屬於道侶之間的繫帶微微抽動,楊戩心念轉動:「這是佛的力量嗎?」
「肯定是了。」原身的孫悟空想一想,隨著神識迅速十方世界,過去瞬息萬變流現:「是金缽盂的無上法:納須彌於芥子。當初⋯⋯」
被此佛力擒住的六耳獼猴在逼出本像後,自己就掄起鐵棒——
「嗯,可能這就是你跟璐珥的因果。」楊戩將捲在頸邊的尾巴拉了拉,安撫地道:「死生亦大矣。」
「老孫打爆的還嫌少?那混世魔王、白骨精、蜘蛛精什麼的,難道我也要管?」孫悟空不滿地道。忽地想了想:「嗯,但你這倒讓我想起,有次呆子閒起來問我說:我剛離五行山缺衣服時打死老虎縫的虎皮裙哪兒去。我以為他終於想通要跟我學點手藝所以找出來,那條虎皮還真的成精,不過我還牠本皮後牠就跑去投胎。依我也是有佛位來看,那條皮能成精可能是沾了我的氣。而你說過小地藏(楊戩輕聲地說「要稱幽冥教主」)會收六耳,也是因為牠挨棒前沾過如來缽盂上的法力,才能被佛救回重修塑身——哈,太好了!沒有佛法加持的不行,免得還有其他麻煩傢伙。」
看小猴子安不住了又從肩膀溜下來,此刻到自己腿上盤膝抱臂地說話,楊戩又想笑又覺得可愛,但還是忍住會讓道侶氣惱的摸頭意動,說:「無相布施,無我度生;」
「無住生心,無得而修。」
佛位也不是白拿的,孫悟空撥撥腕上的珠串,這件佛寶倒還是跟著原身縮成適度大小:「這是如來的等級、就連菩薩,心念眾生都難放下啊!」
說著,毛毛手小心地縮在胸前,猶豫地道:「若我沒辦法變化,二郞會不會⋯⋯」
「幻象實情我總分得清。」楊戩輕笑一聲,這回倒是用手將猴子捧高到臉前,融合著神光的天眼照現元魂:「先不論道侶的神識交流不會被時空侷限,能看到的元魂,始終沒變。」
圓滿純粹,一如數千年前隨女媧娘娘朝天回府經過東海時,因娘娘喜悅的贊嘆「多漂亮的小石頭!」那句話而注目到的仙石。
當娘娘評著「已有天地精華蘊育其中,年深日久、歲滿將誕」而可惜著「如此一來,不便收藏」時,天眼望見的,是靈光脈動。
「二~郎~」
衣襟被扯住,楊戩低頭看向正仰視自己的小猴子,翹著嘴,信心滿滿地道:「放心,我肯定能夠找到方法。這個法界我們出得去,再找如來我也可以。」
——說來也好笑,想老豬下凡的初吻好歹是卵二姊,大師兄可是跟烏雞國王。——
——呆子!那是師父有令的渡氣救人,擱現在叫「人工呼吸」你懂嗎?——
淨壇使者曾說笑起的午茶絮語閃過,正是:
「呼」一聲——幸好筋斗雲早被訓練地福至心靈(沒食物誘惑時),及時從貓籃拉長成軟墊,楊戩才不至於被開心地撲到自己身上的少年力量過大而撞到亭後石柱上。
「等等等等等!」
原本只是想小小親上一下讓猴安心(預計跟童年期哮天舔自己臉的柔軟度差不多——牠後來變壯以後就不太會這麼玩的),至於為什麼在變成深吻同時、原本一直說著無法變化的猴拔高瞬成他習慣於人界行走的少年身形,一時間是想不透的。人界來說甚至沒到一秒,化相就完成了。
在筋斗雲形成類沙發椅背的斜倚空間裡,楊戩試著在手臂被圈住只能支肘去抵的當下問:「你剛才耗半天功夫都不是無法變化?怎麼就又回來了?」
「我也不確定什麼時候解開法禁的。師父說過,被收納的東西會因為被佛力將自身空間改變而形成時間倒流,暫時等同失去修行所以化成原形。師父取經時托過的缽盂在祂成佛後也擁有這功能,祂獻出換經後存放在靈山幾百年,又被賜給一個有修為的和尚,他曾單用缽盂就收掉一條千年修行的白蛇,大概就是讓那條蛇變成跟老孫剛才一樣。」
楊戩輕輕地點了頭,然後想到:「金翅大鵬王祂用此法力——就算是借佛光發揮——將你困住,為何還設下能解開的方式?又怎麼解開呢?」
「我確定師父說過佛法的無限依心念定,解鈴繫鈴都在一念。聽說那條蛇的意念在報恩,在認知到恩已完成才能證果。我嘛,剛才只是想著能看到我元魂的二郎是不是最獨特的,因為連師父跟大士都分不出來。」
沒有世尊級別,要猜透心念是不易的,而一彈指有三十二億百千念。
說起來,自己當時想的或許是:原來,無邊界的佛眼已洞察到那一瞬——比大士建議舅舅調自己前去花果山,在變化爭勝負時,為了識破真身而動用天眼當下,察出印象中的魂光——更早!
輕輕地撫上此刻光滑的少年臉龐,即使是數分鐘前的毛臉雷公嘴,也是同個魂的產物。
「嗯?」
喜悅中被主動吻上的少年顯然先愣住,才要回深當下,刺空的龍鳴跟震地的犬吠裡有夾帶狂叫聲「哥,你沒事吧!」
「是哮天!」
楊戩忙自筋斗雲座裡推開「䨱蓋物」跳起站好,在被「移到」身邊的孫悟空撫著縮回圍脖型的筋斗雲嘀咕「烈烈幹嘛大叫大嚷呀!」的小聲語裡出了亭,然後即時撐住,沒被哭成花狗的哮天撞倒:「嗚,哥,終於找到你了。我跟烈烈聞味道到這一帶飛來飛去,一直就沒找到,烈烈還問我是不是鼻子被小玉丟沙悶住了。我說我絕不會聞錯哥的味道,這不就找到了嗎?」
「這裡我來回飛了不下十次,怎麼之前都沒看到。大師兄你們在這多久啊?」
「烈烈一開始不敢飛低,說有大鵬鳥的味道。我說他:都封八部天龍還怕什麼而且我最會抓鳥,他才稍微降低的。」
哮天找回楊戩後開心到恢復犬形,一邊用力甩尾一邊咬著楊戩的沙灘褲下襬訴說。
「烈烈載你來,也辛苦了。」
見到會合師弟的孫悟空略皺眉地看哮天開心到繞幾圈就撲上自己肩膀,狗舌快樂地舔著自己下巴到臉頰,楊戩輕環住哮天脖子揉揉抱抱,讓忠狗能安心地四足落地,才轉向敖烈說。
「我們想看大師兄久違的戰鬥場面,順便看是不是需要幫忙。」敖烈見此刻在哮天一落地就跳過去拽住真君上衣的大師兄表情,跟精衛頂頭老公看她餵食其他鳥時也不遑多讓,聰明地建議:「找半天,天也黑啦!既然大師兄有雲,哮天我載你回去吧!」
「啊?我想給哥抱回去。」
哮天搖著尾巴說,敖烈忙加把勁:「我也飛累了,正打算用馬型回去,跑跑舒活筋骨。」
「我要騎!」
敖烈不意外真君會跟變回人型的哮天同樣開心地喊,但他也懂事地趕快化出白馬駝起哮天,扔下被大師兄拉住說「筋斗雲連飛馬都能變」的真君,快快飛奔下去。
待會兒就用大士給的花瓣搭乘回去吧!
想通大士用意,敖烈加速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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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士,要晚安了。您還跟人談事嗎?」
出遊一天,帶著倦意洗澡刷牙的龍女揉眼來客廳,見到正將光相消去形影的觀音,禮貌地問:「是烈哥嗎?」
「他的來電在一小時前,只是問怎麼用花瓣。」觀音蘊著慈悲地微微而笑,寶相莊嚴、龍女不自覺地合掌恭立,聽觀音淡然道:「是老友地藏跟我談祂收留的那猴兒,跟諦聽一樣都有心頭勘不破處為此期待能助牠開通。我跟祂說道侶無界,佛法無邊,昔日心猿透過五行運作、九九磨難,時機到便自己成就天緣。靈心需明性,耳聰需辨聽——法成自心修。祂同意,便下線了。」
以龍女的修行,尚無法完全明白大士禪話的意涵,只能用自己見聞來想:烈哥離開是去找他大師兄、大聖跟真君是已鐫道侶在天界恆石上,大士指的大概是此。地藏處的猴不知又是什麼?但說跟諦聽一樣⋯⋯莫非是像上回諦聽來找正做客的月老,抱怨紅線為什麼不綁牠跟白澤,然後小太說牠才不想被綁誰想誰去,結果諦聽氣她「不懂白澤大人的好」而兩獸相咬,讓大士跟訪友的地藏一起訓話那樣嗎?大聖跟真君倒不像是有這紅線的問題,大士說的又是誰嗎?
「去睡吧!別想岔,保持渾璞天真才好。明天早上預習完課業的話,下午就讓你們去三眼咖啡吃水果冰沙。」
大士重現慈父般的語氣,龍女聽話地點點頭,在喜悅中回到自己房時,才想:大士最後評估似地說「他們那時也該溝通夠」不知說是誰?為什麼那時才會「也該出現」?
大士說自己純心修行就好,別想多啦!明天要預習英語,早些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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