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曲－－無論平淡事件 一旦超越千年 都將化為傳說的詩篇

    有些系列好有春遊感～今天天氣如此好，正合適。 　　　　

　　「就是這樣，悟空，麻煩你了。」

　　雖然沒有像觀音那樣直接指示，但是被地藏帶著歉意的表情拜託時好像更難閃躲。

　　少年表情微微僵硬著，看著另外一個現在特意只跟自己八成像，但那差別出來的兩成，居然好像是變得更好看一些的傢伙。　　

　　「地藏，這猴子常常給你麻煩：闖地府的也是他、搞得那些猴子們沒有紀錄生死簿得重做的也是他、後來被諦聽指出找如來前在這邊打鬧一頓的還是他，現在讓他做個小事很應該！」

　　穿著西裝的修長雙腿交疊，喝著淨瓶中調製的財神聯名咖啡，觀音優雅地笑著：「放心，我會交代楊戩看著他！」　　

　　為什麼是你交代？　　

　　說真的孫悟空到現在看到觀音都還是會本能的心裡泛嘀咕——偏偏大士比以前更「理直氣壯」：「若不是我向玉帝推薦祂外甥，你們怎麼認識？若不是我還特地奉佛旨去找取經人救你一起去西天，又怎麼加深互動？如今若不是我再陪你師父去向他舅舅說明白，你們要怎麼修成道侶？」

　　比太白老兒還會扯功，真該祂一世無夫到自己變男的過癮！　

　　用當年在平頂山做出的評語加註記，孫悟空對著已送出一山新沃土的地藏，還是有禮貌的點頭：「謹遵幽冥教主之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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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那麼有禮貌？」　　

　　身為過年時曾經互相送（整人）禮（互虧）的朋友（損友），現在已是有「雙刻名」的人，因此楊戩在遞上黑犬新手法沖出的咖啡時，順便送出的也是正式的咖啡禮盒。　　

　　「嗯，你要知道，如果不是咱們也算老朋友，我不想多管，還得去普渡眾生啊！」

　　喝了口黑犬研製的咖啡，果然更上層樓、觀音撥撥男型短髮，道：「最近出現了一些世界性的問題，地藏工作量瞬間變大。祂度盡眾生的大願我一直佩服的，身為老朋友，也要花點時間去協助他。祂身邊的增損全部派出去，十殿閻君忙造冊接引忙不過來，就只有一個六耳還沒能真正派上用場。如果讓他在你這修行以後能讓他學會一些助人之心，或許能回去給地藏使用——就像諦聽說的：單以能力來論他跟孫悟空也算不相上下。用心度，就只能靠你們調解了。」　　

　　觀音用手指撥動楊柳枝化成的吸管：「佛門廣大，只度有緣。眾生的緣法都不一樣。地藏也只能找適合牠發展的地方。」

　　

　　「喔。」

　　

　　楊戬想要回頭看現在正在跟後臺區和玉兔見習磨豆的狀況，想想也就不用回頭。依六耳獼猴的洞觀能力，他真要豎起耳朵早就把自己跟觀音談的話全都聽進去了。相比之下：「悟空居然會答應啊。」

　　觀音展現祂如女相般會有的深蘊微笑：「顯然他現在很確定跟你之間的連結。相互的緣法因果是佛力也不會介入的領域。」

　　儘管以神的境界來說，對於自然而然的事情不會覺得有什麼不妥，但是被多少算有點老交情感覺的人用這種態度說話時還真有點臉紅——不曉得太白星君當年打賭輸了是不是也這樣表情——當然，也可能是今天有不錯陽光的緣故。　　

　　「猴子呢？」　　

　　觀音拈起一片新梨，問。

　　不去掐指巡紋而是刻意用問的，也算是體貼身分。　

　　「悟空去助姚李二弟查山頭新栽果物的情況。」　　

　　觀音瞧了一下手中的水梨，吃了兩口：「邪祟已經清除了？」　

　　「先送來的是被瓦陶陶吃乾淨了，但是上回也是同樣的問題，讓哮天肚子痛了好久，我們預計先找找山下是否有什麼東西成精。」

　　

　　「建國後，不許成精啊」

　　

　　「也許新生的不知道。」

　　

　　相對沉靜又在喝了兩杯咖啡以後，觀音悠閒的道：「如果你把你的天眼借我一天，或許我可以用它看清。當然，你不方便我也可以拿那隻猴子的禮物毫毛。」

　　

　　「就借你吧！」楊戩毫不猶豫地說。

　　

　　觀音笑笑：「知道嗎？當你將某些東西放到比你本身更重要，就如同地藏把普渡眾生放在自己之前，那成佛可還久呢！」

　　

　　借出天眼跟天眼被封印是不同的，因此還是可以保留外型就只差在變成像普通人一樣。

　　

　　『記得，現在開始的二十四小時你都是普通人狀態，這咖啡廳有神器保護又還有可以吃邪祟的員工。玉兔基本戰鬥也可以，只要你不離開，牠們都可以保護你。』

　　

　　觀音拿著禮盒離開時交代：『別離開屋子。』

　　

　　會被這麼提醒，難道會有什麼東西？讓我離開屋子嗎？

　　

　　想必不是失火、如果有客人忘了付錢細犬也會追上去、實習的六耳⋯⋯目前似乎對於咖啡豆產生興趣、正在跟休息的玉兔們詢問作筆記——

　　

　　楊戩在客人較少的下午空閒時段拖了地、擦完桌子，心想會被一直反覆提表示觀音已經預料到有什麼了，會是什麼呢？

　　

　　「小子叫你不要爆衝，哎呀呀！」

　　

　　當頭上被重物猛然砸到的時候——暈眩襲來的當下他想：觀音的預言還是蠻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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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你醒了！」

　　

　　哮天趴在窗邊用力搖尾巴

　　

　　「太好了，大哥沒事了。」

　　

　　「幸好那頭黑犬反應很快，跑過去墊在下面。」

　　

　　「最高興的就是沒有傷到胎。」

　　

　　「天地化育萬物的能力也真厲害呀！能夠用石卵化生石胎。現在又將石精注入在神體裡依感應而形。」

　　

　　「難怪說卵生濕生化生，生生不息。」

　　

　　楊戬看著自己的梅山六兄弟，第一次發現修行這麼多年的大腦居然不夠用。

　　

　　「就算你們是兄弟，可是禮貌是該讓醫生開口。」有著天使翅膀的醫生看來大大不悅：「這種事情應該是要由醫生對本人講的。從聖母瑪利亞時代就是如此。算了，我去外頭說。」

　　

　　什麼比喻用聖母瑪利亞？那不是上回因應西方邀請才聽過的故事嗎？

　　

　　「你也算有遵守不出門的規則，是玉兔們幫忙請了醫生外出診治。」

　　

　　觀音坐在床尾的椅子上不像其他人圍繞而是悠閑的喝一杯新咖啡：「天眼已還給你，有神力可以很快回復。」

　　

　　回復什麼呀？

　　

　　楊戩茫然的摸摸哮天頭想著，突然間又記起一件事情：「你們從梅山過來為什麼？他呢？」

　　

　　「孫二哥在外頭聽醫師交代。」

　　

　　「哈哈，大師兄也有今天。」

　　

　　接連進房的康太尉跟豬八戒一前一後說出的話讓楊戩更驚：「交代什麼？」

　　

　　「仔細想想，人類初祖既然是女媧娘娘用泥土捏出來的，那麼你身上帶有泥土化生的人類那一部分倒也很合理。那猴子的石精跟你混合是混得起來的。更何況還有神血運作培養。」

　　

　　觀音吃著細犬端上的棗子：「既然這樣我就再助一臂之力，用這些葉子留做個救命毫毛，這個待出生肯定會是大動盪。」

　　

　　眾多的資訊簡直都在明白的說一件事情！等一下！難道天眼回復是能夠看見？

　　

　　運作起眼睛，往身下望去，只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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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闆醒醒啊，別嚇我啊！」　　

　　臉上被沾一片濕，是緊張過度的瓦陶陶把要給顧客加的冷開水淋了自己滿臉。　　

　　旁邊是一堆咖啡店的顧客，尤其是熟客在圍著問：「老闆你沒事吧？」　　

　　「你後邊的員工是怎麼回事？怎麼突然丟出盤子？」　　

　　「老闆員工要管理好啊，我的咖啡做好了錢付囉！」　　

　　看客人們陸續離去、或者有些又回到位置上喝咖啡，楊戩摸摸額頭：天眼還沒有回來。　　

　　懂事的兔子球球幫忙拿了乾淨的毛巾來讓他可以擦臉。楊戩檢查一下：看來唯一跟夢裡相同的應該就是那黑細犬有接住自己，所以自己沒有摔得太慘，而是倚著黑犬攔截勢力，然後就半坐躺在最近的一張空位長椅上。　

　　剛才讓自己心跳過度的緊張都是夢嗎？也太奇怪做什麼莫名其妙的夢！更何況以祂的身分很多時候預知到的事情才可能能入夢——不對不對，就算⋯⋯就算真的有那樣的交流祂怎麼可能！呃，夢中是怎麼說的？如果石跟泥同源可以成功混合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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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謝光臨。」

　　

　　瓦陶陶送走店裡最後一組客人的時候已是傍晚。在黑細犬結算金額時楊戩洗著碗，然後聽到一聲小小聲的說：「抱歉。」

　　

　　是被地藏送來說來見習人界的六耳獼猴，記得地藏就是隨口順音直接取名叫：「璐珥嗎？怎麼了？」

　　

　　「我沒有這麼寶貴，不喜歡那種稱呼。」

　　

　　考慮到地神能帶來所有的寶物（所謂「閻浮土地，悉蒙汝護，乃至草木沙石，稻麻竹葦，穀米寶貝，從地而有，皆因汝力。」），地藏以此說明牠的貴重，倒很合宜。

　　不過牠是很擔心自己的失手吧！

　　楊戩想通「飛盤事件」就回道：「洗碗盤是需要技巧的，太用力有的時候反而會洗不好。或者你去幫忙玉兔烘焙吧！他們要磨豆之前烘焙是要顧火的。本來最近生意興旺，我也該裝洗碗機了。」

　　

　　「孫悟空會洗碗盤吧？」

　　

　　這是比較心態嗎？

　　

　　「悟空擔任過很長一段時間的徒弟，事奉師父也是有應該的禮儀，這些行路上的打點他總會做。」

　　

　　楊戩覺得自己是適度分析，但看六耳獼猴的表情，似乎覺得是自己在稱讚道侶。

　　

　　少了天眼無法直接判斷，但是對於人的表情還是能夠稍微推測的：「你要不要也跟瓦陶陶一樣做端東西收東西的工作？像球球，原先是在外頭工作，不喜歡被顧客摸才到後面去做磨豆的工作。在我這兒工作可以轉換，我覺得你的外型應該很適合。要不要我先跟你介紹一下拿餐盤跟請點餐的工作？」

　　

　　六耳獼猴此刻是化身成比孫悟空還要更華麗一些些的美少年形象。如果不是因為他店裡主打的是毛茸茸咖啡店，而且會來的顧客絕大多數也都是福瑞控，對於人類反而比較少去看，不然早就⋯⋯但，他當侍應生應會比較好。

　　

　　十分鐘左右，點菜端菜收盤淨桌這些行為就通通過關了。

　　

　　「很適合！明天就讓你在前台吧！」楊戩決定：「好歹也有跟你差不多身量的白襯衫，明天可以穿上任。」

　　

　　「我可以嗎？」六耳獼猴有些不可思議。

　　

　　「以你的特質招呼人倒是挺好的，畢竟你對人的語言動作都能觀察入微。」楊戩中肯的分析。

　　

　　觀音轉述過當初親自聽如來分析的六耳獼猴各自能力，「善聆音，能察理，知前後，萬物皆明。」

　　

　　「我有適合的位子嗎？」

　　

　　「當然，每個人都會有適合的地方，只要找對就好。道法自然。」

　　

　　「皇天無親，惟德是輔」。就像自己審求時依其作為要決定哪些人富貴哪些榮華，或是哪些懲罰要給什麼樣的人一樣。每個人都有因應他的行為跟本心而應對出來的結果。就像是⋯⋯

　　

　　想念起來了。

　　

　　「總之今天的工作做到這大家收拾好，明天早上繼續。過完年重新開工，早點收心。」

　　

　　看黑犬訂好明天的送貨，玉兔搗物餵食完寵物後陸續沖澡入睡，瓦陶陶也回她租屋。將臨時來的六耳先安排在寵物房隔壁的儲藏室空椅，楊戩才去洗澡休息。

　　

　　被盤子扔砸的頭已經不暈了，但是那個極真實的夢現在有時間思考：這這夢究竟⋯⋯

　　

　　也許是如今日子太日常了，日常到似乎想要在心裡的許願——過往，人民會向祂祈求，而自己，要向誰去祈求呢？

　　

　　腦中掠過舅舅跟觀音等人現世會出現的臉，楊戩告訴自己還是冷靜。

　　

　　「扣扣」聲響起，不是門，是窗。

　　

　　筋斗雲十萬八千里的速度不是白練的！

　　

　　「呼，真麻煩！今天好歹找出個新地洞，可是裡頭的東西又跑了。老康說很可能不是東西而是地氣反映出來自動形成的象徵。老郭問我要不要在那邊住有房間，我說我明早再去看他們當然要回來這——對了！六耳那家伙應該是睡在一樓吧？不可以讓他跟黑犬一樣在隔壁的起居間喔！嗯？你的天眼？」

　　

　　對主動上前，湊身吻向還駕著筋斗雲的自己——孫悟空不愣是不可能。

　　

　　雖然在商辦區為主的店晚上是比較少行人，但都還在窗邊耶，不常都在意人看嗎？

　　

　　隨著筋斗雲懂事的把自己送入房內順便拉上窗，順手摸著楊戩頭上微腫的部分，心裡先道：但願不是撞壞腦袋。

　　

　　承筋斗雲托著的時候，由上往下的親吻真是輕易——不過孫悟空還是得問問：「你沒事吧？是頭太痛了嗎？還是六耳居然變成你來哄我？如果是這樣的話，我一定要再把牠一棒打爆。」

　　

　　「你能認不出來？」

　　

　　雖然想要微微瞪眼一下，但是筋斗雲適溫的貼附又被抱護住上身，心情還是蠻柔和的。

　　

　　如果沒有下午那一場怪夢其實是很好。

　　

　　「嗯，對。」

　　

　　神識交流是眼耳沒法觀察模擬的境界，再對流完周天後，跳下雲的人鬆口氣：「應該沒問題。你今天累了先休息吧我沖個澡就來。所以是借出去？觀音什麼時候把天眼還給你？」

　　

　　⋯⋯原先的暈眩感怎麼又來了？不可能，那個只是夢而已。

　　

　　他聽到少年從來是輕鬆的聲音出現了驚慌、感覺到被筋斗雲接住的包覆。

　　

　　然後想，現在到底是不是做夢？

　　

　　——

　　

　　年節突發系列(≧∇≦)＝後續？？

　　

　　至於能不能嘛～～以神話的研究認知：都已經放著女媧大神，怎麼可能不成功呢？更何況原石就已經有「每受天真地秀，日精月華，感之既久，遂有靈通之意。內育仙胞，一日迸裂，產一石卵，似圓毬樣大」的能力，將這能力「傳遞」給適合的人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