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利亞像的OS

關鍵字:倉庫、教堂聖誕音樂會、魔杖、蠟燭
關鍵句:投降輸一半、你給我差不多一點!

親愛的孩子,你們應該知道,我是偉大的聖母:瑪利亞吧?
認真的說,我是被你們--人類的手雕刻出來的聖母瑪利亞。

再認真點的說,我原本只是一段材質很好但算是普通的木頭,在一千年前,被個年輕人閒著沒事將我的原

身帶去給他們口中「普通人」的工匠雕刻--那工匠的手藝在那個年代算中等,所以我本人的長相自然比不上

那些後來出現的文藝復興時代大畫家筆下的聖母--不過到目前還止都還沒問題。
可後來,那青年將我帶走後,回到他所在的地方,和另外三個朋友一起替我身體裡加了堆雜七雜八的東西

,於是我就變成一尊最與眾不同的聖母瑪利亞。
至少在全英國獨一無二吧!
因為我是,在這號稱最古老的魔法學校:霍格華茲魔法與巫術學校--裡,惟一一尊聖母瑪利亞。
你們如果是麻瓜(這是我在幾百年前學會的辭),大概不知道這學校在幹嘛,老實說,當年雕了我的工匠

八成也不知道帶我原身給他雕刻的青年是一千年後霍格華茲奉為「創校四人組」之一,當代被譽為最強巫師的

高錐客‧葛來分多。他大概也不知道當時被要求將我雕成不加多修飾的「素體像」,是為了讓他跟另三個人(

我在幾年後有記得住他們分別是:海加‧赫夫帕夫、羅威娜‧雷文克勞跟薩拉札‧史萊哲林。)一起製作我。

由於我被那所謂的「最強四人組」加了堆他們覺得必須的魔法物品在雕像上,所以我變得有點像他們後來

挑選學生用的那頂「分類帽」一樣,有了某種程度上的思想。
不過,他們似乎從沒想過我會有思想!我也是在好幾百年以後,終於才想通,大概是我體內被加入浸過龍

血的鳳凰羽毛,然後身上裝飾的「聖母衣袍」又是用獨角獸毛編織,再加上很少見的沼地古蛇之鱗綴成腳上的

鞋子,使我全身充滿他們巫師所謂的「魔法力量」。這力量浸透我全身,所以,我不需要跟分類帽一樣被他們

施了「恆憶咒」來記住價值觀,我變得像那些學生魔杖(註色)一樣,會因為接收的本身性質,而產生較易施

咒或是較易變身那樣的「身體記憶」。
咳,老實說,從一株安靜睡在古樹林的樹來說,被人類挑中,然後做成被人類崇拜的聖母像而不是像一般

同類做成被使用的家具或直接燒去用,似乎是好些!但我實在有點奇怪--為什麼我這尊聖母像會被「這樣」

放入魔法學校裡?

當然,我不會太「中世紀」的說「這實在太不合理了!」。中世紀的人類都一直覺得巫師代表的是反上帝

的力量,然後搞堆除女巫的活動,不過呢,我從「還是樹」的懵懂時代,就已覺得人類們有自己文化上的共同

性,當我身上多了一堆可以變化「體質」的魔法物質後,我就更能明白,巫師其實也是人類,他們也有跟一

般人同樣的喜怒哀樂,因此,在當年的環境下,創校的四人組必須在遠離普通人的地方建校、教學時,也會期

待有固定安息日的時候,因此,立下我做象徵目標,也沒什麼。

可是,你們該是「巫師」吧?有魔法的吧?為什麼不蓋點好的地方放我呢?我當然不奢想能像我一些好命

的同伴,在各地的教堂聖誕音樂會裡,由唱詩班及神父的帶領下展現「聖潔的光輝」,但是也不該將

我放在跟「倉庫」差不多的地方啊!
我第一次有明確的記憶跟感覺,知道我是在類似「倉庫」的地方時,是帶我回來的青年拉著他另個朋友進
來時對話中聽出來的--由於太讓我生氣,我現在還記得一清二楚。
「你覺得有什麼可以做呢?羅威娜。」當時,叫葛來分多的青年先問。
被他拉來的女性似乎沒有很在意:「能做什麼只能問你。反正你惹薩拉札也不是第一次,他總會消氣--
除非你這次做了什麼比以前還驚人的事。」
「我應該沒做過什麼更過份的事吧?雖然那時我不小心……」
「那可得問你自己了!」金髮碧眼的羅威娜相當漂亮(忘了說,做出我頭髮的是她的頭髮,的確很適合我

呢),即使漫不經心也很美的說:「而且,已經是這麼大年紀的人--像海加要都結婚了--至少也學會應付吧?是誰在上個月才向我誇口過你們已有十年的交情,該好好慶祝?你不會就用這名目嗎?」
「欸,這的確可以。你果然還是好心嘛,羅威娜。」焰色青年很快活的說。

「這只是因為我記憶好。」金髮美人瞪他一眼後,突然注意到我:「你怎麼將聖母像放在這?我還奇怪在『薩溫節』前明明我們做好了最後修飾,但之後就不見了。好歹雕像是你出主意刻來的,怎麼你膩了就將它擱到倉庫?」
「嗯?要不是主塔裡你們沒留任何地方,我也不會放到外頭。不過,這不至於算倉庫吧?雖然東西多了點,但也有桌有椅有書架。」
「但也有掃帚有水桶有還沒處理好的藥草堆不是嗎?」金髮美人說:「我說,這就是你最大的毛病!強烈自信帶來的自我認定!我看這回你們會吵也是出於這原因,快請聖母寬恕你,然後引導你們和好吧!我的書找到,我要走了。」
在金髮女子走出門後,我發現我被青年上上下下的打量著:「聖母,就是耶誕……就是彌撒、就是在深夜獨處的……」
由於我那時還只是剛有一些些魔法力滲入的聖母像,所以我有記憶的時段不多,只有自己處於倉庫這事記得最清楚!真的「氣昏頭」了!因此後來,我想我大概有好幾天都留在「偏木頭」的狀態。一直到某晚,夜中一片黑沉,只有點點星光映著雪光,讓我有點木頭縮住的冷感,想盡快想回味年輕的「冬眠狀態」時,我聽到那焰髮青年在深夜裡壓低,但還是算滿活亮的聲音:「……就這樣,好嗎?」
「……」
由於長久的靜默,害我以為他是在向我告解或祈禱(聖母不就擔任這角色?),於是努力想盡點職責。沒想到看過去,夜色中還有第二人的身影。雖然除了雪光外就只有我眼前有一支孤零零的蠟燭,以致光源太小看不到站在幾尺外的人,但我可以判斷出那絕對是沒事來我這找書時還會有蛇跟著在我身上爬來繞去的黑長髮青年,因為他那條蛇現在就盤在我身上好靠近蠟燭取暖。
嗚,這些巫師真的不將聖母放在眼裡不成?我還相信過他們的!
又隔好一陣,我都快跟蛇一起冬眠了,我又聽到焰髮青年的聲音,像嘆氣又像玩笑一樣,說:「我族裡有句名言提醒我們以騎士為目標的人:『投降輸一半』,所以絕不能輕易軟弱。不過我看,我連作戰的

對象都沒有,也沒有贏的時候吧?」
然後,我聽到另一人的聲音:「不要說不像你的話,聽了都不自在。如果你只要談那些,談完我可要回去

睡了。」
「你至少對上回的事有點表示吧?」焰髮青年一反跟金髮美女談天時的昂揚,有些委婉的說:「我沒處理

好是很抱歉,只是沒想到你很在意。」
「算了,就如老師說,那就像被火燒掉的東西回不來一樣,我也不去想了。」黑長髮人吐氣似的道。
「呵,我就知道!」焰髮青年聲音恢復快活:「下次絕對由你決定。」
「……下次大概又會忘。」黑長髮人用氣音喃喃地道。
「別這麼看不起我的決定--我可以憑聖母之名立誓呢!」
說真的,我還真有點感動,果然人類還是會依靠我吧!不過黑長髮人立刻推翻道:「不用,我寧可相信『不破誓』的力量--但這種事也沒什麼好立咒,你自己記住就好。還有,現在真的很冷!我‧要‧回‧房‧去‧了!」
「是啊,夜是深了。」
在笑笑中,我聽到一聲嘶語--不過我總覺得那聲音有點半途被截斷似的。但由於我身上的蛇繞了一圈才爬離我身體,正好遮斷片刻「視線』,總之,我最後的目光,是兩人一前一後地出門時,有微微的聲音說著:「你給我差不多一點!」

嗯,我雖然是「聖母瑪利亞」,但我同時也是「木頭」啊!誰能告訴我最後話的意思?--那是我當年的心聲。

幸好,在幾百年後(就是我嘀咕的現在?),我有新的資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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