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JOJO 7了~~雖然學長系的多不推(他們多跟老哥一樣最捧三代,嘛,畢竟被荒木大神定位為最強替身使者兼英雄的是承太郎嘛!其實我也極喜歡他,但是,後面幾代畫風雖不同,劇情還是挺好看——摸下巴。而且馬很多都畫的不錯X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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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人性質之CP向有~~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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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一來到露伴家仗助就知道自己想要的「早點歇息」暫時沒法落實!因為露伴正開心地在廊下坐著,連外套也沒加,就在那兒畫雪景,大約是這場意外的雪景給他什麼靈感,不打擾是正確的選擇。
   「交往」也不是白掛名的(雖說隨著年紀增長,東方仗助覺得,跟外甥相較,自己的交往還真是「純潔」時多——大約因為露伴年長又忙,尤其趕稿時立規一堆,跟學長從欽仰到敬慕而接受的立場不同),東方仗助完全了解露伴一旦畫起畫來,只有兩個情況會停手:一是他畫完或畫夠,二是有他覺得挺有趣或重要的靈感由來,值得先擱下筆。
   不過還是要看畫什麼。
   繞到斜後方,確定露伴畫的不是刊物用件(那類的他其實畫很快),而是確實像因雪景而想紀錄的東畫西抹,這就表示,此時打岔不會被瞪。
   仗助咳了一聲:「這雪來得真不錯。正好有學長他們從關島帶回的外國酒做伴手禮,要不要先喝一杯賞雪?」   
   「啊,所以承太郎先生回國啦!」露伴一臉光彩地抬頭:「我最近正好想鑽研一件事,正想從他訪問起。你覺得怎麼樣能在過程中不著痕跡用上『天使之書』?我現在發現它能從側面研讀出『物件反應』,連一條雞腿我都能讀出來。」
   又來了。
   仗助心裡暗暗嘀咕:沒錯!外甥是很強大,而且從當年尋親相認至今自己都崇拜他,所以大姊雖交代多次,自己還是習慣想「承太郎先生」——只是,就只有這麼一點點⋯⋯不要露伴也覺得外甥比自己來得好可以嗎?強是一件事、崇拜是跟著來得沒錯,但至少,在露伴評估的心態上,能不能自己的序位比那種「偶像級」人物來得前一點點?就算輸給了「漫畫創作」「月刊稿件」「好奇心起」跟「岸邊露伴本人」,但好歹挨得上第五位吧!
   想歸想,對於露伴尋問,仗助還是老實回答:「訪問是容易,只要有時間。但你替身的速度要快過白金之星,我想不可能。再說了,學長不太可能沒在承太郎先生身邊,怎麼可能不被他們兩發現?」
   「你就去陪花京院先生啊!問他旅遊跟律師考試什麼的,隨便都能閒話家常。咦,等等,你前幾天不才說,他們去關島是為了⋯⋯怎麼這麼快回來?」
   其實重點是白金之星的速度,不過露伴記得自己提過的話還是有點欣慰。
   在揹著行李袋進屋時,仗助還是簡單地將這兩天的事都說明過。
   「那還有什麼難的?」
   剛畫完稿圖的岸邊露伴提起沾水筆往桌旁文具架插入,道:「聽起來很簡單!你那甥孫女搞不好也喜歡花京院先生,才不願意被老爸拿走啦。」
   「這,我很確定沒有。」
   考慮了過去幾年生活中見聞的情形,東方仗助搖搖頭,向話機另一端的人道:「她很喜歡花京院學長,但絕對是妹妹對兄長的那種喜歡而已。你上回用天使之書也看過她新男友的啊。」
   「嘛,誰知道最近有沒有變過。」
   岸邊露仗雖然習慣性回嘴,但身為看重現實證據的人,倒也沒有再猜,而是將畫稿小心收入紙袋後,道:「那就快點找人!你姊不是這麼拜託你的?咦,那她怎麼今天來問候時沒說?我也可以去找,這事聽來挺有趣的。」
   咦?果然媽媽跟大姊有逛過來?
   仗助納悶著,但還是遞出手機郵件。
   「這麼快就找到?真可惜。」露伴不知不覺會說出心聲這點始終讓仗助捏把冷汗。歷代編輯也都知道「岸邊老師」的性格,幸好他回到童年小鎮上住,感覺比較不易冒犯太多人。
   為了不讓露伴再對「尋人活動」抱期待,仗助趕緊轉開話題:「你打算訪問什麼?」
   這個問題問出仗助就有些後悔,因為他看到露伴滿臉發光:「這與其說是訪問,不如說是研究!」
   這人終有一天會被自己的好奇心拉到不可挽回的地步,希望瘋狂鑽石到時還能救得回來。
   仗助心裡默默評估,卻還是耐心聽著——多年下來,聽露伴講天花亂墜的事也挺有趣。雖然當年是因為康一跟學長都去東京,億泰又去打工,所以讀書過程煩時只能聽露伴的構思(當然,是露伴自言自語為主)打發時間,不過聽久也滿佩服。雖然他還是沒怎麼看漫畫,但仗助確實覺得露伴做漫畫家是發揮愛好及天賦的發展。大約跟自己還是做能注意他人需求,必要時救死扶傷(靠替身)的警察一樣吧。
   「⋯⋯所以,不是嗎?」
   在露伴完全沒理他回應的將一連串話說完,仗助才覺得自己該回應:「欸,是這樣?」
   這是他多年遊神發明的(一開始是從「不想聽」才練出的)回話,保證不得罪人的情況下,聽露伴強調重點地說:「沒錯,所以你不覺得,承太郎先生的替身跟你們說過那個叫DIO的人的一模一樣!」
   欸?
   本能地,仗助開口道:「不能說一樣,只是同型啊。」
   「同型不就是一樣?」露伴不耐煩的表情顯示他先前可能有說過分析,仗助不能表露出「沒認真聽」的實情,趕忙用上自己能說的理由:「同型是一件事,但承太郎先生可不是DIO啊!我聽大姊說過,而且億泰他爸的情況你也看過,DIO那人一心想將世界--」
   「叫你動點腦。」
   露伴將杯子擱到桌上,瞪了一眼:「我剛才分析的又不是目的,我說的是情緒、精神狀態。」
   咦?
   仗助吞口口水,決定聽著,就聽露伴繼續分析:「當年我們就知道,精神狀況會決定替身。而替身能力是依人的性情來決定。所以你大姊雖然有那血統,但沒有能力操控替身;康一的替身會隨著他的心態變化而變強;當年的吉良吉影也因此讓替身變出新能力。」
   這是早知道的。
   仗助想起自己被外甥形容為「最溫柔力量的替身」,倒是心裡微笑起來。
   「所以啊,我才說啊,他們本質上,性格肯定一樣。」露伴沒管自己在想什麼,揚眉瞬目地繼續說:「如果白金之星能跟世界完全同型,那不就表示,承太郎先生的性格跟脾性,跟那位DIO非常相似?搞不好價值觀也有類似點,才會讓他的替身跟DIO一模一樣。」
   「不是一樣,承太郎先生的替身可比較強啊!不然怎麼能夠讓我大姊⋯⋯」仗助說著,心裡也漸漸有點懂了。
   當年是沒想過這些事,直到後來跟父親家的人熟起來,大姊閒來又常跟自己談當年五十日生病的過去原是如何如何的情況,再從學長那偶爾片段地打聽到過程,仗助漸漸明白露伴想知道跟想挖掘的是什麼。
   「吉良吉影那麻煩人物不在,他活著大概也不容易訪問。其他人的替身類型又不同。」露伴說:「但是,既然能跟昔年DIO有完全同型的替身,那承太郎先生的價值觀跟思考模式一定很值得研究!否則,替身不會長成同類的!」
   「所以你想拿什麼像墨汁測驗的請承太郎先生做嗎?」
   仗助問。
   「是墨跡測驗(inkblot test),羅夏測驗!教你背過的吧!」露伴坐到沙發另一側,叉著手:「還有,我怎麼可能用這麼普通的方式?再說,用那種測的分析困難,不是專業人,說的話就跟每周星座運勢一樣模稜兩可,當然要找其他方法。」
   天使之書又近不了身,能有什麼方式?
   心知露伴也是教自己備警校測驗時讀過一些人格測驗介紹(那時露伴願意教,主要也是想收集資料),所以才會逐一連結,仗助懂了目的,但還是不懂他想做什麼。
   「所以,」露伴神秘地微瞇起眼,將手指豎起:「我想研究,承太郎先生骨子裡究竟算不算好人。」
   啥?
   **
   『呵呵,助弟真是好孩子呢。還當上警察,恭禧。』
   『是啊,這孩子雖然中學時代有點像是標新立異的,但他其實很善良。而且都盡量幫助人,不願意起衝突。當然,那時候是絕不可以提他的「特色」。』
   『老媽!那多少年前的事!你別老跟大姊提吧!』
   『也沒幾年,你小子現在才幾歲?』
   『呃⋯⋯』
   『呵,助弟真的是乖呢!當年啊,承太郎可不會對我這麼低頭說話。他也是好孩子,只是表現法就是不同。』
   『是像爸爸?還是像⋯⋯外公嗎?』
   『是比較像我爸。我聽媽媽說過,老爸年輕時也是不太守規矩的。可是啊,呵呵,當承太郎裝兇時,老爸可會說他的。』
   『喬斯達先生其實對女性仍是很體貼。』
   『是啊,這點還是爸爸比較優秀。歐洲傳統所謂「紳士」氣度吧。承太郎那孩子,這輩子惟一學不來的大約就是這種:對非必須面對女性也能耐性講話的態度。』
   『哎,難道⋯⋯』
   **
   東方仗助夜裡突然醒來,隱約記得剛才睡夢間,潛藏記憶中(大約自己沒覺得挺重要),浮起曾聽母親跟大姊閒聊時的片斷。
   那是剛考上警校受訓中的假期,母親來東京看自己,跟大姊聚會時說的。
   怎麼會想起來?大約跟露伴今天提出的想法刺激吧!咳,真的是⋯⋯
   看了眼睡在身邊的人,想想幾年來也只到同寢而已,始終沒多進一步的契機(不過露伴表示過明天一早就有事待辦,也不能吵吧。),仗助抓抓頭髮,心說都是因為那奇妙的推論,害自己想些有的沒有的事。露伴喜歡什麼事都嘗試,偶爾做點違紀的事也不在乎(不然當年也不會答應跟自己賭錢、也不會因為「試試也好」就變得像是交往),只是,他什麼不好聯想,將自己外甥跟當年害自己跟大姊都生病的DIO連結是怎麼回事?再說,替身只是主人的精神力顯現,呣,沒錯,當年看到老爸年紀大後,替身較淡了,不像後來靜妹妹能呈現那麼多變化(她現在已能控制能力,有時喜歡將自己因情緒而呈現不同膚色,同學到現在都搞不清她究竟是曬多太陽浴還是每天有哥哥空運寄來的雪肌粹--靜向她美國同學編的--敷白身體。但可以確定,每次有化妝舞會時,靜都是最有辦法突出的。她還化妝過椰子呢!),照這樣看,外甥的替身能出現「同型能力」,確實,是有些類似的精神力量。
   「但也很簡單啊。」
   仗助托著下巴,自己跟自己說:「聽學長提過當年的事,承太郎先生也是領袖特質、冷靜強大的人,那位DIO能吸引到那麼多部下,肯定也有這特質,這不就算同型?」
   ——替身強大是出自精神力,但替身能力卻來自個人價值觀或潛意識——
   露伴晚上所提的「分析」,在夜半時間特別會使仗助清醒。
   「價值觀嘛⋯⋯老爸最後幾年腦袋不好時,是回味年輕時間多些,講過很多冒險史;大媽後來也提過,我也看過些SPW的研究報告。是沒錯,照收集的資料來看,替身形象跟能力多少來自主人個性或內在特質。像由花子的頭髮是她的情絲,玉美的心鎖是他喜歡用罪惡感加給人,重清的收成者是他想找錢⋯⋯但億泰削空間又能代表什麼?代表他常空著大腦嗎?」
   怕吵醒身邊人,仗助摀著嘴,努力不笑出聲。
   這樣想很單純的嘛!而且,當初被射中的老鼠又怎麼說?那些老鼠只是想吃東西吧!跟融化能力有關嗎?
   真是被他的異想天開引到偏路了。
   心下想著,但手指仍極輕柔地拂過未帶頭帶而散落在枕間的髮絲。
   既然放假,還是想怎麼相處。聽起來,露伴會有異想,跟他白天見了母姊有關,其實替身的事壓根兒不必在意。明早老媽陪大姊跟徐倫回來,再想想要不要逛逛街吧。
   側身到貼近人的位置,手能夠在不打擾熟睡的情況下輕輕攏上,仗助想,比起來,更該思考的事,他究竟有沒有喜歡⋯⋯
    **
   天亮的感覺很早。
   仗助瞇眼瞧,感覺因為外頭雪地反光,所以天特亮,不免再溫一下被子。直到感覺肚子快到餓點,才倏然起身。
   吃好東西不惜花雙倍價外送,但忙起來不吃也無所謂的露伴,從交往初期就知道不必期待他做菜,只要弄飲料就好。相反地,從小跟外祖和母親一起,東方仗助倒是比較拿手家常菜。早餐雖然不用太多料理,但一人做吃食一人煮咖啡,也還有點意思。
   雖然要好些的朋友也會這樣。
   翻翻煎蛋,設想目前在自家的客人們會用什麼態度起早用餐,但想到會有的情況(畢竟過去也有「視」的經驗),仗助倒自己先臉紅。
   「你沒烤到自己臉吧?麵包超人才需要烤那兒的。」
   套上髮帶走近桌邊的露伴注意到,隨口的問一句,讓仗助更開不了口,立刻轉開話題:「今年雪下真早。」
   露伴卻微眯起眼來:「沒錯,但也有點奇怪。到昨天傍晚,氣象預報都沒說會下雨,連鋒面都沒出現,雪卻突然這麼大,有些奇怪。」
   「每隔幾年就有提早降雪的時候吧!就像也有些年是暖冬。」
   坐在餐桌同側椅上,朝外看著窗景,由窗上反光隱約映照出來的「近度」,也很「兩人」的感覺時,仗助稍微有點了解,那個總冷靜強大到讓自己崇拜的外甥為什麼只有「訂約終身」的事如此嚴謹,幾乎都能想像他們現在起身的情況——啊,不對,這樣會有點想⋯⋯
   飛速瞄眼坐在身側的露伴,他正開始倒咖啡,接過自己塗抹奶油的麵包同時思忖地道:「所以這雪來得奇怪。不過我昨天盯著它這麼,看來又像是一般的雪。」
   「其實就是提早下雪吧!」仗助邊說著,邊小心試著在一手接過咖啡時,另一手稍稍移動看能不能移近到腰後,輕輕觸動。
   「天氣說變就變也真是——等等!天氣!」
   露伴霍地轉過臉時,仗助正想稍微地靠近,這轉的一猛,脣角就近到眼前:「安波里歐的記憶裡有過的!哎,我跟你提過啊!他打敗普奇神父,用的是天氣預報的能力。」
   欸?安波里歐?
   仗助倒還記得那位神秘的少年,但對於「記憶」不太熟。因為安波里歐當時只談及他關心的「徐倫大姊姊」而已,而露伴當年也只為了加快了解而看了部分記憶,其後也沒有特別多談。
   「天氣,天氣預報!可以操控天氣的強大替身。」露伴用了咬著吐司,用像畫畫一樣快的速度在吃,仗助都有些擔心消化,但氣息近在鼻端時不知怎麼有點恍惚。
   回神回神!
   在努力用吃煎蛋轉回注意時,仗助看著眼前人急不可耐地想去找素材的慣常表情:「徐倫、天氣預報!安波里歐當年說的時間,一定是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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泳言

共曲--無論平淡事件 一旦超越千年 都將化為傳說的詩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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